“有些同志,好大喜功,不顾客观规律,盲目上马项目!现在怎么样?问题暴露出来了吧?银行系统都看不下去了!集体亮红灯!”
会议一开始,刘东就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看着陈启明,怒斥怜怜。
“这是严重的决策失误!对群众财产的极度不负责任!给县里的稳定埋下了重大隐患!更严重影响了我县招商引资的声誉和营商环境!”刘东越说越激动,仿佛成了正义的化身,“我们必须深刻反思!严肃问责!对于造成如此重大风险的责任人,绝不能姑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余光尽皆向陈启明投去。
虽然刘东没点名,可是,谁听不出来,刘东这话就是冲着陈启明去的。
陈启明神态平静的坐在那里,甚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仿佛刘东批判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这份淡定,看的刘东牙根都有些痒痒,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陈启明同志!”刘东直接点名,厉声道:“利华制药厂是你一手引进和主导的,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你有什么解释?银行抽贷在即,一旦引发连锁反应,导致企业破产,工人失业,农户的药材烂在地里,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启明。
陈启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上刘东的逼视,淡淡道:“刘县长,药厂目前确实遇到一些困难,但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正常,工人队伍稳定,与农户的收购合同也在正常履行。银行方面出于风控考虑进行沟通,是企业经营中可能遇到的正常情况。据我了解,利华制药厂正在积极应对,寻求解决方案。我相信,只要产品质量过硬,市场总会认可。至于责任……”
“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从不推卸。但现在就谈破产、谈药材烂在地里、谈农户的利益受损,你不觉得为时过早,也过于武断吗?而且,利华制药厂是来青山县投资的企业,现在面临困境,我们作为县政府应该做的是帮企业共渡难关,而不是在这里一味批判,制造恐慌。”
“你!”刘东被怼得一时语塞,脸色青白变幻,猛地站起来,抬手指着陈启明:“陈启明同志,你这是执迷不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到企业破产,工人农民来县政府闹腾,要我们给他们个说法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我告诉你,这件事,县委关书记那里,市委、省委那里,都必须有说法!你必须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
“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该我承担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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