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吆五喝六,甚至眼看着要动手也置若罔闻?!”陈启明一抬手打断了高德水的话,冷声呵斥。
高德水被噎得面红耳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刚才还蠢蠢欲动的村民,此刻也彻底安静了,全都看着陈启明。
陈启明不再看他,转身面向所有村民,朗声道:“乡亲们,吴专家是我从省农科院请来的,是全省顶尖的药材栽培专家!人家放着省城的舒服日子不过,跑到咱们山沟沟里,图啥?”
“就图咱们的地能长出好药材,咱们的日子能过得更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实在在的科学道理,是对咱们负责!大家对这样一心为了咱老百姓的专家学者,要尊重,要信任!”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以后要是再想跟吴专家动手,那就给我陈启明打电话,我先下来陪你们好好练练!我告诉你们,吴专家要是伤了一根毫毛,我让谁牢底坐穿!”
吴清波听着这一言一句,眼眶都有些发热,心里那点委屈和气愤,被陈启明这番推心置腹的肯定冲散了不少。
场内刚刚推搡着要动手的那几个人,脸色都苍白了。
他们知道,陈启明这话不是开玩笑。
现如今在青山县,陈启明就是有这样的能耐。
“正好大家也聚到一起了,今天,咱们就好好的论一论,这中草药到底是该咋种!”
陈启明跳上三轮车,环顾场内,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怎么想的,无非是化肥劲儿大,便宜,用了增产,多卖钱!有机肥贵,费事,见效慢!还有人觉得,种药不让用化肥是扯淡!种粮食用化肥农药,粮食也吃了!”
“这话好像有道理,可你想过没,这不是粮食,是药,是用来治病的,不是让人得病的!”
“我打个比方,咱们自家腌咸菜,都知道要用好盐,用干净坛子,为啥?因为那是自己吃,图个放心!要是知道那是工业盐,坛子是从化工厂捡来的,这咸菜,你们还吃得下去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少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我再问大家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自己,或者你们爹妈孩子生病了,医生开的药,是用打了好多化肥、喷了好多剧毒农药的原料做的,你们敢不敢吃?”陈启明继续问道。
村民们头瞬间耷拉下来,一个个不吭声了。
这样的药,是打死也不敢吃的。
这不是治病,这是让病加重的。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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