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暗中嘲笑陈启明县长助理职务黄了,甚至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全都傻了眼,随即感到一阵后怕。
张定国,一个县纪委书记,说倒就倒了,还是以这种极不体面的方式。
而陈启明,位置坐得更稳了。
这脸打得,太响了!太疼了!
许多人开始重新审视那个年轻的县长助理,心底里那点嫉妒和不忿,迅速被敬畏取代。
这位陈县长,不仅背景硬,手段更硬!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
与此同时,一辆风尘仆仆的小普桑赶到了青山县上河乡。
林清芜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背着双肩包,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宋老口中那个了不得的陈启明,在老百姓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村口老槐树下,几名老人正在闲聊。
林清芜凑过去,微笑着打招呼:“大爷大娘,歇着呢?我是省城来的记者,来做社会调查,能跟您几位聊几句吗?”
老人们见是个面善又漂亮的姑娘,都很热情。
“姑娘,你想问啥?”
“我想问问咱们村的中药种植的事儿,听说搞得挺好?”
一提起这个,老人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好啊!那可是真好!种苗都是免费给的,刚种下,收购合同就已经签了!咱几辈子务农,还是第一回遇上这样的事情!”
“之前我们种药材,被乡里的干部给坑了,还是陈县长帮着我们把人惩治了,把亏的钱要回来了!还把那个人给免职了,别提多解气了!”
“陈县长是个大能人,对咱老百姓,尤其是咱们这些老农民,真是没话说!”
林清芜一脸好奇道:“陈县长?”
“就是农业局的陈启明局长,他现在兼着县长助理哩,大家都叫他陈县长!”一个老大爷笑呵呵道,然后竖起大拇指道:“陈县长不止有本事,治病也是呱呱叫,俺家小孙孙在县实验小学上学,当时得了霍乱,得亏陈县长及时发现,出手治疗,才保住了命。”
“何止啊,柳树沟村赵老倔那老寒腿,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以前疼得走不了路,陈县长来了,几针下去,又开了几副膏药,我前几天去柳树沟村,还看到赵老倔满山跑着套兔子吶!”
“陈县长没架子,经常下来,遇到啥困难都帮着解决,我家邻居得了脑瘤,孩子眼瞅着要失学,是陈县长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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