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站在原地,任凭赵老倔的手指头快戳到鼻尖上,唾沫星子溅在脸上。
他的心里头,说不出的酸楚,更有滔天的怒火。
但这怒火,不是对赵老倔,而是对那些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他知道,老百姓不怕苦,不怕累,怕的是辛苦付诸东流,怕的是希望变成失望。
赵老倔骂的不是他陈启明,更是对之前那些不负责任、毁了老百姓信任的官。
“老人家,您骂得对!”陈启明等到赵老倔的情绪平息一些后,看着他,缓缓道:“当官的说话不算话,让老百姓吃亏受累,就该骂,骂得再狠都不为过。”
赵老倔显然没料到陈启明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旋即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叼着烟袋锅子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
“赶紧走吧,别再说了。”
“种药是不可能种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种!”
“就是,我们就是穷死,穷一辈子,也不会再听一次你们的鬼话,种一根药!”
村民们连连摆手,催促陈启明赶紧走人。
“老人家,您刚刚说,大前年是乡里来人发动大家种板蓝根,拍着胸脯保证销路,最后却撒手不管,让药材烂在地里,这事儿属实吧?”陈启明却没就此罢休,看着赵老倔询问道。
“属实!”赵老倔眼睛一瞪,大声道:“我赵老倔今年八十四了,阎王不叫自己去的年纪了,这辈子就没说过一句瞎话!不信你在柳树沟村挨家挨户问问,谁不知道我赵老倔当年干的蠢事,信了那帮龟孙子的鬼话,害了大家!”
“这有啥可说谎的!”
“就是!当时嘴上说的可好听了,结果是个屁!”
“我们家的板蓝根还没卖完呢,就在屋里堆着,烧柴都嫌烟气大!”
村民们也跟着帮腔起来。
陈启明点点头,向赵老倔道:“那您告诉我,当年是乡里哪个干部在这儿跟您拍的胸脯?”
“咋?小伙子你问这干啥?”赵老倔愣了下,然后撇撇嘴,笑道:“你是准备替他擦屁股,把他欠的烂账还了,还是找他的后账?告诉你,没用!当时出了事,我们就要过说法!乡里推,县里踢,腿跑断了,话听了一大箩筐,屁用不顶!”
说到这里,赵老倔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身体都有些发颤。
陈启明摇摇头,沉声道:“我不替他擦屁股,我只想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事!知道了是谁,该处理处理,该追责追责,老百姓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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