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县种草药的想法不错,可这事儿,想办起来,没那么容易。
老农民们可不是听陈启明动动嘴皮子,就能一呼百应的!
更别说,以前还发生过那档子事情。
陈启明要是硬往下推,有这小子吃苦头的时候!
当然,要是办砸了,那就更好了,闹出事来,看关婷还怎么护得了他!
……
就在陈启明走马上任时,县城里,王美凤和白柔母女,外加一个王丽菊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从云端跌入了泥潭。
一纸文件,彻底断送了王美凤的政治生命,从一个手误实权、人人巴结的县委大管家,瞬间变成了没有任何保障的平头老百姓。
这种巨大落差,让她几乎崩溃。
昔日门庭若市的王家,如今冷清的门可罗雀。
她想找找门路,做点小生意,可昔日那些围着她转的局长、主任们,现在电话全都打不通了。
甚至就连亲戚们也都是绕着走。
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对未来的恐慌,让王美凤几天之内就憔悴得脱了形,整天躲在家里,以泪洗面。
白柔在医院里的日子也是度日如年。
王美凤一倒,她就从人人巴结的急诊科副主任,被一脚踢到了医务科,一天到晚不是在临床,就是在急诊,要么就是在处理医患纠纷、患者投诉的路上,而且科里还故意为难她,把哭活累活都丢给她,把她累得脚不沾地。
昔日的医院里的好姐妹们如今见面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就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
她想请假不上班,可又怕请假多了,连这个工作都没了,也是整日的以泪洗面。
王丽菊更惨,原本靠着王美凤关系搞得皮包公司现在彻底黄了,之前投进去的钱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整天被债主追着跑,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晚上,王家,仨人聚在了一起。
“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白柔崩溃的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院里他们现在都笑话我,把苦活累活全丢给我干,我在医院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怎么办啊?咱家就这么完了吗?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
“姐,都怨你。当初要不是你为了讨好耿云生,非要搀和那个彩超机的事情,跟陈启明作对,我们怎么会成现在这样!”王丽菊也是红着眼睛,埋怨了王美凤几句,然后向白柔不满道:“小柔你也是的,你妈糊涂,你也跟着糊涂,那么好的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