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甸甸荷包被塞进了掌心。
王婆子手指极其熟练地一捏、一搓。
好家伙!
全是铜板,还有几块碎银角子!
这分量,少说也有一吊钱。
王婆子那张脸瞬间变得比翻书还快,愁容一扫而空,笑得满脸褶子都在颤抖。
“哎哟!梁家怎么了?生意人图个啥?还不就图个安稳!”
“现在的徐家,那就是安稳!”
“大娘子放心!这事儿包在老婆子身上!梁家要是知道是跟徐百户家结亲,怕是做梦都要笑醒,这红线我定能给你牵得结结实实的!”
赵氏笑了笑,转身离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
王婆子掂了掂手里的银钱,哪里还坐得住,把门一锁,扭着水桶腰就往县城方向赶去。
......
两日后。
徐家大院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徐三甲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祭祖是大事,请客更是门面。
王家、陆家、贺家、赵家,还有县里的李主簿......一张张请柬发出去,那就是一张张脸面。
除此之外,还得去县城寻最好的厨子,采买最新鲜的食材,这八百两银子既然拿出来了,这第一炮就得打响,打得漂亮!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
徐三甲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从县城采买归来。
身后跟着的两辆牛车上,堆满了鸡鸭鱼肉和坛装的好酒,引得村里的孩童一路流着口水追逐。
刚进院门,原本挂在脸上的喜色却是一滞。
气氛不对。
往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早该飘起饭菜香,大儿子徐东早该迎上来卸货。
可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
东厢房的门帘猛地被掀开。
徐东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来,那神情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吊钱,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而在他身后,赵氏扶着门框,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手里还攥着半截被扯坏的袖子。
徐三甲眉头猛地一皱,眼中寒光乍现。
小两口这是唱的哪一出?
在这大喜的日子口,居然吵架了?
徐三甲大马金刀地往院中一站,目光如两柄利刃,直直刺向那两口子。
“都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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