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甲听得心头一震。
好小子!原身在这边境混迹半生,虽知晓那王家是县里的土皇帝,却也只当是寻常的豪绅富户。
没成想,这看似不起眼的二儿子,短短几日功夫,竟把王家的老底连带着京城的根脚都给摸排得一清二楚。
这是个天生的探子!
徐三甲深深看了徐西一眼。
“做得好。”
徐西听得浑身骨头一轻。
徐三甲的目光已扫向了车尾。
“老三,轮到你了。”
正盯着路边枯草发呆的徐北被这一声吼得浑身一激灵,脑子显然还没从那县城的繁华里拔出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啊?爹……我觉着那南城布庄的小姐长得真俊,那腰身,那脸蛋……”
徐三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大巴掌已经抬到了半空,眼瞅着就要跟老三的后脑勺来个亲密接触。
“混账东西!老子让你看门道,你给老子看娘们?”
感受到自家老爹身上腾起的杀气,徐北吓得差点从牛车上滚下去,急得脸红脖子粗,连忙改口大喊。
“不是!爹!我是说她……她很能干!”
徐北双手抱头,语速快得像爆豆子。
“我看那布庄里里外外都是她在张罗,那些个伙计见着她跟见着猫的老鼠似的,我是觉得……她才是那布庄真正掌舵的掌柜!”
呼——徐三甲扬起的手掌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下回说话再这么大喘气,老子就把你扔进山里喂狼。”
教训完这不成器的老三,徐三甲长舒一口气,最后看向了坐在角落里最为沉稳的何彦。
“何彦,说说你的想法。”
他略作沉吟。
“师父,弟子这几日观察,安宁县虽地处苦寒,但往来的药材商队和收皮货的贩子却络绎不绝,且出手阔绰。”
“弟子想着,既然那皮货生意咱们插不上手,不如让咱们村的乡民试着在山脚开荒,种植药材。这买卖若是做成了,定比那一亩三分地的粮食来钱快。”
徐三甲听罢,微微颔首,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这孩子眼光毒辣,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只是终究少了些阅历。
“种药材,的确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但你只看见了利,没看见那底下的坑。”
“其一,术业有专攻。咱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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