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女儿眼中的冰冷和决绝,让她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为了这个野男人,连妈都不要了?连薛家都不要了?”薛母颤抖着问。
江沐白听到这句野男人出奇的沉默,因为某种意义上自己确实是野男人。
自己盯着楚昭的身份在这里,而自己真正的身份是江沐白,虽然他一再强调,但是没有人信。
最起码这里的人都将他当作楚昭,所以他就是野男人。
薛诗诗声音压着怒气,“我当然要薛家,但我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靠堂堂正正手段生存下去的薛家,而不是一个向威胁低头、任人宰割的薛家!
沐白在帮我实现这个目标,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的丈夫,他不是野男人,而你,母亲,你现在做的,是在把薛家往绝路上推。”
她不再看母亲,转向吴妈:“吴妈,送夫人回去休息。没有我的允许,近期不要让她再过来。”
吴妈早就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半劝半拉地将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的薛母带离了书房。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江沐白看着薛诗诗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对她处境的心疼,有对她刚才维护的感激,当然更多的是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在薛家的定位。
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薛诗诗保持距离了。
他们毕竟不是真的夫妻,有些事情做的太过了对谁都不好。
那句刺耳的‘野男人’让他的灵魂发颤。
“对不起,”薛诗诗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母亲她……”
“不用道歉。”江沐白打断她。
因为他觉得薛母并没有说错什么。
既然没有错就不用道歉。
但是话当然是不能就这么对着薛诗诗说的。
他牵强的露出一丝笑容道:“伯母不会忽然来这里的,一定是安泽对她说了什么。
这反而正好印证了安泽确实在狗急跳墙,用最下作的手段施压。说明,我们的反击打疼了他,他怕了。”
薛诗诗转过身,静静的看着江沐白:“我不会妥协的,无论是我母亲,还是安泽,都别想让我放弃你。”
“当然。”江沐白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假。
“不过,你母亲带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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