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
江沐白身为心理学的高材生,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心中不由的一阵妈买批。
安泽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装着大方的伸出手,与江沐白礼节性地握了握。
随即他转向薛诗诗,语气温柔,“诗诗,我刚回来就听说了你主持的城东项目,魄力不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商业话题,将江沐白完全晾在了一边。
好像是在向外面的人展示他安泽的谈吐、见识和薛诗诗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楚昭此时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这手段的可比那个赵公子高明的多了。
看着这两人,江沐白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或许楚昭见不到这个场面对他来说是好事。
江沐白乐得清闲,退后一步,目光投向露台外的城市夜景,思绪却飘远了。
他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那个真正的楚昭会选择离家出走,甚至可能“消失”。
日复一日活在这样的对比和漠视下,活在心爱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倾慕和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切割下,是个人都会崩溃。
不是楚昭太废,是这环境,这婚姻,太令人窒息。
他那点纨绔和颓废,或许只是绝望下的自我保护或自暴自弃。
而江沐白不知道,旁边薛诗诗的目光自觉不自觉的从他身上划过。
在见到江沐白一副无所谓的平静的面孔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好像有一丝恼怒
是那种被无视后的恼怒。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放着几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
侍者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在靠近薛诗诗和安泽时,一个趔趄,托盘猛地倾斜!
“小心!”安泽反应极快,一把揽住薛诗诗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侧身。
然而,那杯朝着薛诗诗方向滑落的、猩红色的鸡尾酒,却因为安泽这个保护动作,改变了方向,直直地泼向了站在稍后位置的江沐白!
江沐白虽然在走神,但身体反应还在,下意识想躲,可露台空间有限,他身后就是栏杆。
眼看那杯酒就要泼到他胸前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电光石火间,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敏捷地在空中一捞,稳稳接住了那个眼看要摔碎的玻璃杯!
整个过程发生在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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