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彬眼神里透着厌恶,搂了春杏的腰就往屋里走去。
“......文斌哥哥,你会娶我吧?”
“娶,肯定娶.......好月秀......”
......
两人一直折腾到夜黑,陈老头已经吃了半条鱼,喝下了两盅酒,陈文彬才从屋里出来。
他洗了手,坐下开始吃饭。
陈老头挑了下眼皮,舌头打着结,“别把好不容易糊弄来的工作,搞丢了。”
陈文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吧!省的乱说话。”
月秀没有出屋,她在拘留所里就没吃饱过,又被陈文彬折腾了这么久,更加浑身无力,沉沉地睡去。正头昏脑涨之际,一只大手又攀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文斌哥哥,我好累.......可不可以先吃......”
那只手微微一顿,声音里裹着凉气:“你不喜欢文斌哥哥了?”
“当然喜欢......”月秀急道。
“那就乖乖的......”
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头顶,月秀努力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实际上她的胃里空空的,就算吐也吐不出来什么。
......
月秀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陈文彬温声在她耳边说道:“秀秀,天亮了,我想吃白面馒头和粥。”
月秀迷迷糊糊应着,“好,我去做......”
陈文彬却并没有放她下地。
“文峥哥哥.......饶了我吧......”月秀的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腔,“我去熬粥.....”
陈文彬的嘴角却挂上了一抹兴奋的笑,这就哭了?
月秀没能起来做饭,她发起了高烧。
陈文彬无奈,只能请来了大夫,大夫熟练地捅了一针,转头对陈文彬道:
“身子太弱,喝点红糖水,轻点折腾。”
陈文彬不明所以地道:“也没让她干活,这不才出来嘛!估计是心里委屈,吃不进去饭。”
老大夫看破不说破,垂眸提着药箱走了。
陈文彬照常去上课了,月秀一直睡到下午才醒,灶台上放着两个冷硬的杂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她舀了瓢凉水就着吃了半个,还是觉得头晕。
她正要回屋躺下,老陈头冷冷地道:“快傍晚了,不去做饭?在这白吃白喝呢!”
月秀皱了皱眉,死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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