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用劲存乎一心,故意右边用了些猛力,还以为这个段刚会当场发作。
不想并没有。
莫非他觉得当众打起来太丢面子,还是这位名捕也会顾忌民间舆情?
与此同时,左边蓝顶马车的车帘也被一只略显枯瘦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清癯儒雅的面孔,年约五旬,眼神深邃。
韩文渊看着李赴,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上下仔细打量。
似乎难以相信,拥有如此雄浑内力的,竟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小皂衣捕快。
恰在此时,厅堂内匆匆跑出一人,身着九品文官服色,是李赴、张远所在县衙的县令。
他听闻街口出事,涉及两位比他官阶更高的州府名捕,吓得魂不附体,慌忙出来请罪。
他先小跑到段刚跟前,连连作揖赔罪。
“段捕头息怒!
下官管教无方,冲撞捕头,罪该万死……”
段刚理也不理,鼻中重重一哼,扬长而去。
县令不敢发作,只得转身又急步到韩文渊车前,躬身赔笑道。
“韩捕头,您大人大量,万勿与无知小吏一般见识,都是下官……”
韩文渊却并未看他,目光始终停留在李赴身上,温言开口问道。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习武几年了,在哪处县衙当差?”
他语气温和,脸上隐隐带着欣赏之意,“真是少年英杰,身手不凡。”
旁边早有好事者低声议论。
“这位便是断江尺韩捕头,听闻不但智谋过人,一身功夫也深不可测!
三山五岳、九流三教,无不有他的朋友眼线!
州府捕班,多视他为领袖,更难得是礼贤下士,义气深重,待人至诚,不知多少豪杰愿为他效死力!”
李赴抱拳,不卑不亢道:“李赴,燕州府下辖清平县衙皂班捕快。”
那县令见韩文渊垂询,忙不迭在一旁帮腔,一股脑说道。
“是是是!
韩捕头,此子正是下官治下清平县人氏,父母早亡,他为人勤勉,只是性子有些木讷,早先我特意……”
话语间他信口开河,表示多有把李赴带在身边耳提面命,极力想将自己与李赴绑在一起。
可韩文渊仍旧看也不看他。
“李赴……好名字。”
韩文渊捻须颔首,看着李赴,目光深邃,“我也记住你了。”
言罢,他也缓步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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