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待命的各团迫击炮连更是毫不手软,炮弹精准地砸进鬼子的冲锋队列,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鬼子指挥官急红了眼,挥舞着军刀驱赶着士兵往前冲,后方的步兵炮也齐齐调转炮口,对着四旅的工事猛轰。
炮弹炸开的气浪掀飞了工事上的泥土,不少战士被震得耳鸣眼花,却死死咬着牙,换弹夹的速度快得惊人。
“炮营!给老子开炮!把鬼子的炮兵阵地给我掀了!”看着鬼子炮兵如此嚣张,旅长一声怒吼。
十几门步兵炮齐声怒吼,炮弹拖着尖啸砸向对岸。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鬼子的炮兵阵地瞬间掀起一片火海——炮弹精准击中了弹药箱,引发了连环殉爆。
云蒙山制高点上,六旅和炮兵旅的战士们正顶着刺骨的寒风,一遍遍校准炮口。
山下是鬼子试图突围的最后一股兵力,他们仗着装甲车的掩护,一次次朝着山口猛冲,却次次被密集的炮火逼退。
炮兵团长紧盯着测距仪,声音沉稳如铁:“标尺修正!方向东南!放!”
四门榴弹炮、三十门野战炮和山炮齐声怒吼,炮弹拖着尖啸砸向鬼子的装甲集群。
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直接炸断,瘫在原地成了活靶子,紧接着,又一颗炮弹击中它的油箱,冲天的火光里,钢铁外壳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哀鸣。
六旅的步兵趴在战壕里,死死盯着山下的动静,等鬼子的冲锋队形被炮火打乱,便端着刺刀跃出工事,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战士们的呐喊声,在云蒙山的山谷里交织成一曲铁血战歌。
武乡东隘口,失联数日的一旅终于亮出了獠牙。
李峰带着队伍潜伏在隘口两侧的密林里,整整两天两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就等着鬼子往这个口袋里钻。当鬼子的先头部队踏入隘口的那一刻,李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匣子炮喷出火舌,吼声震得树叶簌簌掉落:“打!给我狠狠地打!”
霎时间,机枪声、步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一旅的战士们从密林里跃出,如神兵天降,堵得鬼子进退两难。
李峰身先士卒,匣子炮的子弹打光了,就抡起枪托狠狠砸向鬼子的脑袋。
胳膊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也只是随手撕下一块衣角草草裹住,嘶吼声震得山林都在颤抖:“为乡亲们报仇!一个都别放跑!”
隘口前的尸体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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