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绝嗣药放入水中,晕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然后姜岁宁亲眼看着祁景渊感动的一饮而尽。
“一别数日,岁岁竟格外体贴了些。”
姜岁宁道:“从前是我不懂事,往后我还会更体贴,为阿渊生儿育女,操持庶物。”
“阿渊想要几个孩子?”
“生孩子太过辛苦,能有一儿一女,便足够了。”
“我也觉得。”
“生孩子太过辛苦,不忍阿渊为此辛劳。”
祁景渊失笑,“更辛苦的是你,我哪里有什么好辛苦的。”
“阿渊,我说有便有。”姜岁宁慵懒的倚在一旁,“好了,水也喝过了,阿渊能走了。”
祁景渊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眼下最紧要的是先将岁岁给接回去。
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徐七还在祁景珩的耳边絮絮叨叨的,“也不知楚王是哪根筋又错了,今日一早竟又要请夫人回府,王爷,您不去瞧瞧吗?”
“您若现在不去,想以夫人对楚王的痴情,说不得已经同楚王回去了,到时候您想见一面都难。”
“哦您倒是能还俗,可即便到了那时,夫人也成了您弟妹,同如今还是不同,如今是前弟妹。”
“就只说楚王那么个薄情寡义的性子,今日说要请夫人回去,说不得明日又要磋磨夫人,您能放心得下吗?”
“徐七,你何时这般聒噪了。”祁景珩淡淡道,垂眸捻着佛珠,指节素白,眉目清和,瞧不出情绪。
徐七讪讪的退下。
只是想起帝后的吩咐,未过几时,便想进来看看。
却见禅房中空无一人,不知何时,他家主子竟已出了禅房。
再看天色,也是,如今正到了主子平素里出门的时候了。
只纳罕王爷同夫人有了肌肤之亲,面对夫人的离去竟也还能这样淡定。
淡定的祁景珩不知怎么就来到了姜岁宁的房门中,却见有老尼正在打扫房间,而房中早已没了姜岁宁的身影。
她已然同祁景渊回去了吗?
“——想以夫人对楚王的痴情,说不得已经同楚王回去了,到时候您想见一面都难。”
脑海中蓦然响起徐七的声音,所以,她是回去了吗?
那是她最深切的渴望,是她的情窦初开,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挽回的人。
如今主动接她回去,她是会回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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