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簌簌摆动。
“恩人需不需要我帮你。”
祁景珩闭目,“不需要。”
姜岁宁遂道:“那我便先走了,恩人自己慢慢消解。”
“若实在不成,可想想方才我的模样,恩人是景渊的兄长,我自然不会吝啬。”
闻言,祁景珩骤然抬眸,那双素来清寒如古井的眼眸骤然变得滚烫,“夫人慎言,若让楚王听到这话,必会不喜。”
“若恩人实在不喜,我往后便不这样说了。”
她当着祁景珩的面,将衣衫轻拢,然后扣上扣子。
便欲转身离去了。
“等等。”
“往后不必再来,等到楚王来了,贫僧会让人转告夫人。”
“再者,冬日天寒,夫人稍等一回。”
于是没一会儿,刚被指派过来的女暗卫就带了一身从里到外的衣衫走了进来。
“夫人且先换上。”祁景珩又说。
姜岁宁眸光微亮,“恩人待人真是体贴,往后不知谁有这般福分,能成为恩人的夫人。”
说罢她忽而掩住唇,“忘了恩人 是不成婚的,若有幸在您座下做个小沙弥也是好的。”
“您不必闭眼,我觉得这对您也是一次历练,只盼恩人往后能成为得道高僧,受世人敬仰。”
女子声音言犹在耳,祁景珩让人抬了一桶冰水进来。
褪下僧袍,他一步步走进了浴桶中。
冰凉的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肩颈滑落,锁骨深陷,腰腹清瘦却不显单薄,机理匀称流畅,每一寸都干净的近乎圣洁。
只除却那一处。
即便是感受着彻骨的寒意,似乎也全然没有用处。
他急速的将冷水继续泼往那一处,额前碎发湿软贴肤,眉心的那抹朱砂痣在水汽氤氲下愈显妖冶。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女人勾人的模样,有女人初见时淫荡的模样,有梦中女人主动的模样,还有方才女人软糯埋怨的模样。
原本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的便,
那方才还斥责姜岁宁慎言的佛子却不由自主的做了那最卑劣的事情,一时间,高贵与堕落,克制与欢愉,圣洁与欲望种种糅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克制的陷入到情潮欲海中。
分明尤记得那日夜里,他做梦醒来后,被凉风一吹,只静静等着,便能一点点没了。
而今竟是全然不可能。
女人所谓的以毒攻毒只让他的毒中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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