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也正在于此,若那夜里是她,那怎么晨起时,她又同皇帝在一块儿。
还是说,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
是他在醉酒时,听到的关于他们的呓语所做的一场梦。
是他卑劣的对自己的皇嫂起了心思。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搅得他心神难安。
所以,才要试探。
是试探。
至于那些因着靠近而升腾起的种种心思,不过都是男人正常的反应罢了。
喉结滚动,顾璟骁往后退了一步,顺带着拢了拢自己的袍子,眉眼沉沉望着因伤心绝望而毕竟双眼的女人。
那双好看的杏眼阖住,似也关住了她的心房。
姜岁宁似失了力一般,跌坐在地上,“秦王怎么不杀了本宫呢?”
她蹲坐在地,发髻松散,将大半身形掩住,越衬得她娇小玲珑,哭声细弱,似无助的小兽。
顾璟骁下意识的蹲下身,伸出去的手顿住,停留在女人的发顶上方。
可即便是这样,她仿佛也是伏在他怀中哭一般。
顾璟骁眉眼沉沉。
姜岁宁抬眸看向秦王,湿漉漉的眼眸不乏幽怨,“反正若是皇上去了,以秦王如今的态度,不晓得要如何为难本宫。”
“若没有璟宸,世间再无人疼我爱我。”
下唇因着长时间的撕咬而微微红肿,细软乌丝贴在白皙的面颊上,那些声声哀怨听在顾璟骁眼里似也变了意味。
仿若在求爱一般。
眸间娇露滴落,他的手背隐忍的拂过她的泪滴。
语气滞涩,“臣弟听闻,皇后娘娘昔日在闺中时很不得宠,如今已经能一口一个‘本宫’叫得自如。”
姜岁宁抬眸。
湿漉漉的眼眸里是一片柔软,不知吻上去是什么滋味。
不知为何,沉寂了多年的欲望面对姜岁宁的时候,总是容易被唤醒。
从前在军中时,他曾听一个军医说起过,做了夫妻之事的人是这般,若见了,总是忍不住亲近。
所以,是吗?
“所以如今的皇后娘娘定然会比从前在闺中时更加端庄,尤其如今皇兄身子不好,皇后更得注意。”
“注意什么?”
“注意不要引诱皇兄,皇兄受不得劳累的。”
“就譬如——
似方才那样。”
姜岁宁张了张唇,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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