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对朕的皇后的,怕是外人都不会似你这般。”一身月白常服衬得顾璟宸脸色愈发清透,帝王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映着冷光,语气虽依旧平和,却像把淬了冰的软剑直刺人心,“若说从前种种,皆是皇后身为女儿家所受的,而今皇后是朕的妻子,宁国公三番两次的忤逆朕的意思。”
“怎么,姜家莫不是有着不臣之心?”这一生质问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却重重响在宁国公的心间。
“皇上息怒,臣绝无此意。”宁国公复重重跪下。
皇帝负手而立,宁国公只能看到帝王玉白袍角微垂,耳边是皇帝意味不明的笑,“想来是如此,若不然,那时候,宁国公也不会想出让次女代替长女出嫁的法子,来明晃晃的打朕、打皇家的脸。”
“只是皇后心善,屡屡替你这个前父亲说话,朕这才一笑置之,可你得寸进尺,便——
收回爵位吧。”
“不,皇上,万万不可,这爵位乃是高祖时便给下来的,如何,如何能......”皇帝素以温和示人,宁国公哪里想到,他如今竟一开口就要收回他家里的爵位。
要知道,这国公府已经传了十几代了。
宁国公不乏又说起先祖曾经立下的汗马功劳,“便是臣有错,也错不该至此。”
宁国公到这一代,其实已经有些不太行了,他和许氏只有一子,因是唯一的儿子,故而他们很是疼宠,姜潮小小年纪,便已是跟人学着斗鸡走狗。
便是他几个弟弟膝下的孩子,能干的也很少。
没了爵位,他们便什么都没有了。
皇帝静静听着他说完,“宁国公莫慌,朕自然也不仅仅是因为此事。”
“永泰十年,宁家五爷曾因侵占良田,打死数人,此事闹入官府,宁国公最终拿钱摆平此事。
永泰十三年,宁国公奉命赈灾,却贪污了整整十万两白银。
嘉和元年,你膝下嫡子在外纵马伤人。
......
要朕拿出证据吗?”
随着皇帝每说一句话,宁国公额前的冷汗便更甚一分,到最后甚至浸湿了整个前衫。
顾璟宸将帕子送至宁国公的面前,“爱卿可有话说?”
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缓慢,宁国公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
至此,朝中四大国公中再没了宁国公府。
这个宽仁的帝王第一次在这样的事情上表现出了杀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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