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的纷争是自己家的事情,乾正帝对外人可不会丝毫手软。
接着他又看向了朱宝儿,神情不辨。
再看向小儿子,小儿子年纪小,但不哭不闹的站在那儿,便也显现出几分“稳重”来,有他当年的风骨。
“承礼,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承礼站了出来,小小年纪却很有皇子风范。
“回父皇的话,原是他看中了儿臣的玉佩,儿臣的玉佩是父皇独给儿臣的,是身份的象征,若被他拿了,做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因而儿臣不能给他。”
“可他要抢,儿臣闪了身,他扑了空,便坐在地上大哭。”
“父皇。”安乐公主不满了,父皇怎么能只问五皇子,“宝儿不是这样的孩子,您怎么不问宝儿。”
乾正帝无奈道:“方才你也说了,宝儿有些天真痴傻,他的话能作数吗?”
“承礼是朕与皇后的孩子,由朕一手带大,他的品性朕最信得过。”
安乐公主不可置信,“父皇太......”
乾正帝一锤定音,“当是孩童之间的玩笑,既朱宝儿智力有损,安乐,你以后便别带他出来了。”
“姜氏。”
对着外人,乾正帝可没对安乐公主的好脾性,“你肆意挑拨皇室之间的关系,其心可诛,带下去杖责二十吧,以儆效尤吧。”
“不,臣女没有,臣女只是好心。”姜岁娇一张脸都白了,“姐姐,您替我求求情。”二十板子,她要被打个半死。
姜岁宁正在哄五皇子,到底是个小孩,哪怕强撑着不哭,可到了母亲身边,还是委屈的。
“儿臣听闻姜娘子是母后的妹妹,母后竟眼睁睁看着姜娘子被杖责,未免也太无情了一些。”
“她构陷皇子,本宫又不是圣母,容得下这等害了自己儿子的人。”姜岁宁目光凌厉,“倒是安乐公主,要为她求情吗?”
安乐公主想到姜岁宁和姜岁娇的关系,想到姜岁娇方才的讨好目光,她太熟悉这种目光了,从前父皇后宫里的那些妃嫔想借着她讨好父皇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也许,这是个可以利用的人。
安乐公主想了几息之后便开口,“父皇,姜五娘子也是觉得宝儿可怜。”
自然,这求情是没用的,乾正帝只是用失望的神色看向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失神的想,这是为什么呢?
父皇杀了她的驸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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