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远走出公主的寝殿,忽然想起姜岁宁给他做的香囊还未取下,于是去而复返。
安乐公主见状十分欣喜,“冯郎......”
却见冯文远拿起香囊,仔细佩戴自己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没看她一眼。
安乐公主唇角的笑意凝固,逐渐染上恨意。
“姜岁宁......”
她定不让这女人好过!
冯文远回到府中后,便派人同太常寺告假。
他将自己关在房中,一遍又一遍的搓洗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再度出来后,他已经像一个没事人一般。
他来到了房中,尽力没发出声响,他看向床榻上一脸静谧的妻子,想起之前在公主府中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得极为愧疚。
他的妻子因替他怀孕而受尽苦楚,他竟做了这样对不住她的事情。
姜岁宁转醒的时候,就见到冯文远红了眼眶,竟是有了泪意。
她垂下眼帘,掩去讽意,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面上还是极关切道:“夫君,你怎的了?”
“可是公务上有什么烦心事,妾身无用,不能替夫君分忧。”
“不。”冯文远握住了姜岁宁的手,“宁宁怎会无用。”
“宁宁只坐在这儿,我便心安。”
他握着姜岁宁的手,抚在自己的心口。
他对不住宁宁,今日便权当是弥补。
这般想着,他不由靠近姜岁宁,妇人丰腴,有孕之后更添几分娇媚。
冯文远原只是想着弥补,只愈靠近,却愈有几分意动。
天然妩媚的宁宁自不是安乐公主那等青涩少女能比的,他欲吻上妻子娇嫩的面颊,却被妻子躲过。
“宁宁。”他语气很有几分哑然。
“夫君,妾身有着身孕。”
“已过了三个月了。”冯文远痴缠着。
“可......时候不早了,夫君不去上值吗?”
“不去了。”
姜岁宁眼底有几分不耐,“夫君昨日去了哪里,怎现在才回来?”
她忽然问道。
冯文远身子一滞。
“同友人喝了些酒。”
“哪个友人,夫君的友人妾身都知晓......”姜岁宁一点一点的牵引着冯文远的心神。
“这个,你不认得。”
冯文远不想想起昨日的一幕幕,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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