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胸膛如铁,她捶得手生疼,无力的垂下又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包住。
眼角泛起红晕,泪水自美妇的脸颊滑落,灼热了乾正帝的手背。
他动作一滞。
“你便知道欺负我,早知恩人这般,这般......我,我宁愿当时被那些歹人杀死,也好过被你所救,结了一桩孽缘,眼下被你这样凌辱欺负。”
美妇含泪起诉,乾正帝的眼眸却更深了深。
他许是也有些不忍,哑着嗓子道:“你只知你可怜,却不知道我也可怜。”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她柔嫩的小手向下,“先前他因你而起,原就受了一遭折腾,方才又被人下了药,只怕是要废了。”
那柔弱善良的小妇人果真被引了心神,问道:“什么药。”
“你说呢?”他目光更为灼热,似蛰伏的野兽,不知什么时候便要上前撕咬猎物一口,“总归你也不会管我,便当是我白白救了你,也不图你回报,你走吧。”
她果真狠不下心来走,“我,我不知道。”
“那怎么办?”姜岁宁无措道:“你会不会有性命之危。”
“这药性极烈,下药的人只怕没想让我活着,你走吧,我死就死了,总不能让你误会我是个禽兽。”乾正帝越发逗弄起了姜岁宁。
心软的小妇人怎么会就这样抛下他走了呢,更何况他母后将这里的大门紧闭,她想走也走不了。
可美妇单纯,竟就这样落到了男人的陷阱里,无助的看着乾正帝,“我,我能怎么帮你。”
乾正帝揉着美妇散乱的长发,看着美妇一双杏眸湿漉漉的模样,素色的衣衫下,包裹着美妇玲珑的身子,他曾窥见过,却又未曾完全窥见。
“就似先前时那般,好不好。”
姜岁宁自然便想到先前在马车上,男人隔着衣衫的那一幕,她耳廓通红。
“只如今不同,我中的是极烈性的药,只那般怕是不成。”男人觑着美妇的脸色,不由得寸进尺。
亵衣被男人褪下,她身子颤了颤,瓷白的肌肤染上粉色,姜岁宁一双媚眼噙着水雾,晶莹的泪珠淌下,乾正帝这次没有心软,只将那些晶莹的泪珠儿一一吮吸干净。
“唔,别,别亲......”美妇痛哭的,“慢,慢些。”
不用看,乾正帝都能想象到,美妇娇嫩的肌肤只怕是发红了。
他一双眼发红,
姜岁宁瞪大了眸子,颤着声说道:“你,你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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