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头的人离开,底下的朝臣纷纷起身,高浩与赵祺相见两烦,双方呛了几句不欢而散。
唯有程章悠哉悠哉地走在他们背后,身边的有狗腿上前打探。
“殿下,我们要老老实实交钱吗?”
程章斜了他一眼。
“想被抄家你就尽管捂着。”
程章没空理会这些蠢货,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和周子须聊上一聊。
只是回到自己的院子,光明正大地从新开的门洞敲响周子须的房门时,却无人回应。
“殿下来找周大人?大人交代了,若是您来便和您说一声他今日无空闲聊。”
程章上下看了那人一眼,问道:“羽林军?”
程章觉得奇怪,总不能是怕他“偷香窃玉”派来人来守房门吧,这可算私用羽林军,周子须应该不会干这种事。
“你们守在此处是?”
“回殿下,属下在这守收上来的赃银啊,周大人不是说殿下您身先士卒,愿意协助虎山庄收缴赃银之事,这才开了门方便支援……”
守卫看着这位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脸上的笑先是僵在脸上,忽而嗤笑一声,面色虽和煦却叫人害怕。
“好啊好啊,竟然还摆了我一道,周子须你真是好样的。”
早朝上太后那句话看似维护周子须,实际上也暗示了其他人想报复可以从周子须收上来的赃银下手,只要数量对不上,那就是周子须中饱私囊。
这周子须倒好,早就意料到会有这出,先是告假,后是将赃银往自己院子一放,冠冕堂皇地派了人来守,还将他凿门洞的目的“扭曲”。
这样一来,不管他人怎么看——是为公事也好,“偷香窃玉”也罢,赃银丢失他就是第一慊疑人。
毕竟就在隔壁且还有个新凿的门洞,下手方便。
他就说为何前几日周子须见了新开的门没半点动作,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都还没开始利用周子须,这人倒先利用起他来了!
程章吃了鳖,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找补回来。
此时有人来报。
“殿下,中书令高相公递了拜帖来。”
“哦?”程章心情不妙,面上却依旧不显,还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不见,让他滚。”
“是。”下人一点没觉得让中书令的人滚有什么不对。
“慢着,先给本王瞧瞧。”程章忽然想到什么,把人叫了回来,打开拜帖细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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