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不知道的还以为胡子下山了。
瘪犊子丢人现眼。
丢的不光是柳工的脸,还有全厂工人的脸。
工厂不但是小社会,更是一个大集体。
一人丢人。
全厂没面子。
“我媳妇经常告诉我与人为善,吃亏是福,今天也是逼到份上了,就算回去被我媳妇埋怨,有些话我也不能不说了!”
杨枫义愤填膺地大喊道:“师傅们,你们当柳家父子欺负的只有我媳妇吗?大错特错,他们一家三口,全特么是黑了良心畜生。”
说着,杨枫指着满脸是血,吱哇乱叫的柳建国,厉声呵斥道:“柳建国,你当你们家干的那些缺德事,真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去你奶……去你姥姥的。”
柳建国的奶奶也是柳惠玲的奶奶,不能骂。
“你娘秦翠兰在大食堂当临时工,这些年往家偷了多少肉蛋菜,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各位师傅你们想想,这些年食堂的饭菜,是不是越来越清汤寡水,红烧肉里的肉丁都快看不见了,柳家顿顿有肉,天天见油腥,到底是咋来了,你们就没怀疑过吗?”
这年月整人,一定要带上集体。
柳家一门一户的事情,工人们最多说几句仗义话。
想要挑动集体的力量施压。
那就必须挂上他们各自的切身利益。
这一刻。
杨枫祭出四合院众禽这张牌。
柳建国偷鸡摸狗,秦翠兰拿食堂剩菜,一家子投机倒把,盗窃物资,抢劫财物。
众禽兽干的事,杨枫是一样不少地丢给柳家三口。
漫天撒网。
总有几条罪名能够坐实。
果不其然。
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忽然大叫道:“我说去年腌酸菜,堆在墙根的白菜咋少了好几棵,我现在想起来了,那阵子柳家正好也在腌酸菜。”
“还有我家晾的萝卜干也少了半簸箕。”
“之前挂在窗户外面干辣椒也不见了,柳建国,你家属耗子的,咋啥都偷呢?”
火一点起来,那就彻底灭不了了。
有的没的。
全都落到了柳建国一家人头上。
柳建国慌张辩解道:“你们……你们别听杨枫这个二流子挑拨,我家清清白白,没拿你们的东西,我妈更没偷大食堂的肉蛋菜。”
杨枫冷笑道:“既然没偷,敢不敢让大伙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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