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可以向朝廷邀功,就算是插手漕运,也并非不可能!”
他这一说,唐霸天的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
唐远山与王冲等人,也渐渐回过味儿来,杨威重重一巴掌拍在叶霖肩上:“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进可攻退可守!着实是妙计!”唐霸天起身,在小院中踱步半晌,这才断言道:“本座现在就去县衙和县老爷谈谈合作!黑风寨的大当家,老子倒是想和他过过招!”
唐霸天行事雷厉风行,当即便动身直奔县衙。
到了县衙后,倒是没有多少寒暄,皆是六安县的豪强,三言两语之间,便敲定了一切。
片刻后,唐霸天便揣着盖了官印的文书,急冲冲的走向门口。
但却是在他即将迈出府门时,被县令叫停:“唐堡主,此事只由你唐家堡牵头怕是不够,明早本官便与你一道,说服众人!”
唐霸天重重应了声好,便快马加鞭回了唐家堡。
而后,唐家堡的趟子手,镖师等便四散而出,奔赴六安县内各大势力。
一时间,整个六安县的江湖都震动了。
“什么?唐家堡拿着官府的文书,要召集我等议事?”威远镖局内,李三斧脸色阴晴不定。
威远镖局与唐家堡斗了一辈子,他岂能甘心屈居人下?
可公文上那方鲜红的官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类似的场景,在六安县内各大武馆、镖局接连上演。
众人心思各异,或有怨怼,或有惊惧,但在官府和黑风寨的双重压力下,却无人敢不应约。
次日,县衙议事大堂。
六安县内有头有脸的武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那都是前些时日被宁县令征召剿匪时留下的伤,此刻看着高坐的宁县令,眼神都带着几分怨气。
宁县令将一切看在眼里,他起身长揖及地,声音沉痛:“诸位,此前剿匪,乃是本官错估了形势,以致诸位兄弟死伤惨重,本官在这里,给诸位赔罪了!”
他话锋一转,厉声道:“但如今,黑风寨匪寇已兵临城下,他们若只是要我这官位,在下给了便是,可贼人那般大张旗鼓,所图又何止区区官身?怕是城破时,诸位基业都不保,六安县内黎庶怕是鸡犬不宁,本官在此,求各位好汉相助一把!”
唐霸天也随之起身,虎目环视,声如洪钟:“县尊大人已承诺,此役若胜,凡出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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