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现在被拦在大门外,有你在家,云娘不敢做主,当家的,你拿个主意,说说我们要怎么办。”
叶霖的脚步顿住,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让人随意打发了便是,你我夫妻那夜身无分文离开家门的时候,可也没见他们有任何人心软过一分,如今他们的死活,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叶霖冷冷哼了一声!
对于那对只知道趴在大儿子身上吸血的蚂蟥父母,他可是不会有半点心软。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一钱,丢向正打扫小院门口的杂役。
“这点钱,当你的跑腿费,你去给门口的兄弟说一下,告诉那妇人,就说我走镖去了,不在堡中。”
那杂役接过银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
“大婶,我们叶头不在,他出镖去了。”杂役走到叶母面前:“你如果要找他,就等他走镖回来再说吧。”
叶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已经在门口等了三天了,分明没看见叶霖出门。
“霖儿……娘知道你在。”她朝着演武场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你出来见娘一面啊,你弟弟……你弟弟他出事了!”
“你弟弟的腿断了,城里的大夫说错过了最好的时候,治不好了,只有送到郡城去才有希望……可那得一大笔钱啊,家里实在拿不出来……霖儿,你现在出息了,你帮帮你弟弟吧,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但任由她如何哭闹,这次没人再听了。
毕竟上一次叶大山的事,可是传开了的。
……
叶家。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酒气。
叶理躺在床上,面如死灰,一条腿用木板别扭地固定着,状元梦碎了,他整个人也彻底垮了。
“理哥,别喝了,伤身。”
一个青年坐在床边,一边劝着,一边给叶理又满上了一杯。
这人,正是被逐出唐家堡的陆晓。
这两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去。
“喝!为什么不喝!”叶理一把抢过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我这辈子都完了!状元?哈哈,一个瘸子,拿什么去考状元!”
他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双目赤红地嘶吼:“都怪叶霖!都是那个杂种害的!”
陆晓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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