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个事,唐家堡和威远镖局都在向外招人。
这两家的招人目的,都是走镖,报酬都还不低。
不过真走到这一步,叶霖又有点犹豫了。
原因无他,常在江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世道绿林匪患猖獗,劫道的响马多如牛毛。
镖师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记忆中几哥熟悉的镖师,谁的身上有个囫囵的?
不是缺胳膊那就是断腿。
只能说这一行待遇好,但相对的危险也高。
虽说‘富贵险中求’但也还有‘富贵险中丢’的说法。
叶霖权衡良久,但最终还是决定学武!
只有掌握了力量,才能掌控命运。
“唐家堡以暗器称雄,据说还有粗浅的内功心法传授;威远镖局则以刀法刚猛著称。”
“虽说两者难分伯仲,但我本就是猎户出身,眼力和手上的准头总有些底子在,去参加唐家堡的考核,胜算更大,也更稳妥。”
叶霖当即决定,天亮就去城里走上一遭,如果被选中了,那就踏踏实实的钻研武道,如果没被选上,那他就回来筹集银两,去武馆修炼。
夜色渐深,夫妻两分食了半只熏兔,腹中有了暖意,困意便涌了上来。
叶霖心里盘算着学武的事,便和衣躺在了外侧。
但他刚闭上眼没多久,旁边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叶霖还没反应过来,一具温软滑腻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钻进他的被窝,贴上他的胸膛。
叶霖一惊,低头望去,只见李荷花脱得一丝不挂,在昏暗的油灯下,波涛起伏一览无遗。
温香软玉在怀,叶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怀中的人儿似羞得不行了,带着颤音小声说:“相公……我……”
“你这是在作甚?”叶霖讶异。
“相公……谢谢你保护我……我只是想报……报答你…”李荷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却主动将红唇凑了上来,动作青涩又笨拙。
身上这具躯体,凹凸有致,诱惑至极。
这样的极品,在前世不知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叶霖本就年轻气盛,又看着李荷花这幅千肯万肯,任君采撷的模样,哪里还能忍住这种诱惑?
一个翻身,娇躯便被压在身下。
“呃……夫君,疼……”
一声短促的痛呼后,是长久的压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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