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能不能批点烟花鞭炮回来卖。”
张景辰眼睛在昏暗里发着光,“你想想,这马上要过年了,这谁家不舍得买点鞭炮烟花?小孩喜欢,家家都图个喜庆。你可别小瞧这东西,利润可不低。”
事实确实如此,这年头东北人家过年必买的就是花生、瓜子、冻梨、冻柿子、还有就是炮仗。
于兰听了,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蹙起眉:“人家厂子能卖给咱个人吗?不都是批给供销社、土产公司啥的吗?”
“我也担心这个。”
张景辰点头,“所以我也没指着这一条路。要是烟花炮仗不行,我就看看对联、年画、挂历、红纸灯笼这些。
大兰县好几个印刷厂、小商品厂,这些东西肯定有。
咱们大河县自己不产这些,都得从外头进。咱要是能弄到,哪怕量不大,赶年集摆个摊,也能赚点。”
于兰见他思路清晰,不是头脑发热,心里踏实了些,但另一个担忧浮上来:
“那这算不算投机倒把?会不会有风险?”
这个词像根刺,扎在很多想做生意又不敢动的人心里。
张景辰上一世就是被这个问题绊住了脚,没有迈开腿,导致只能看着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上。
他耐心跟于兰解释道:“我仔细想过也打听过,咱这个不算。
咱不是倒卖国家计划管的东西,像钢材、水泥、煤炭、汽车那些。
咱也没那个本事,咱卖的是小商品。
而且现在政策其实松了,对这些小打小闹的农副产品、日用小商品,只要不是大规模倒卖,不碰专营物资,都是收点管理费就完了。”
他语气笃定,条理清晰的摆了出来。
于兰听着,心里的顾虑一点点打消,眼神也亮起来:“那你真打算干?”
“嗯,趁着年前试试水。”张景辰点头,“咱家底子薄,光靠出力挣死钱,啥时候能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于兰被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心里暖暖的,可随即又“哎呀”一声,更后悔了:
“那刚才那钱真不该给!你要做买卖,本钱不是更紧吗?”
张景辰笑了,重新抓起车把,推着车继续走:
“傻媳妇,咱家那点钱就算全留着也不够当本钱。我本来就是想着从爸妈那儿借点启动资金。”
他声音里带着点狡黠,“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啥又买东西又给钱?不就是想告诉他们,你儿子现在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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