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叹了口气。
他转向父亲张华成,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爸,这事我可不是瞎说。前阵子在煤厂干活,认识一个专门在市里跑供销的大哥,闲聊时他特意提过。
这个三山集团,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就是专门在各地搞这种骗局的皮包公司!”
听到皮包公司这几个字,王明和张华成对视一眼,眼里多了几分相信。
因为这个词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人在工程公司多年,见多识广,因此对此还算了解。
张景辰顿了顿,看到父亲脸色开始变了,继续道:
“他们打着外国技术、进口原料的幌子,把成本几毛钱的东西,包装成高档酒糖,卖好几块钱。
价格是国产正经酒糖的两三倍!等你钱交上去,他们发来的货,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糖衣厚得像城墙,里头那点酒心少得可怜,味道也不对,而且放不了两天就化了,黏糊糊的一团,根本没法卖!”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冰城、齐市那边,去年就爆出来好几起了!都是他们这套路。
投钱进去的人,货到手就傻眼了,全是劣质品,根本卖不出去,最后只能烂在手里,血本无归!”
张景辰的语气越来越冷,目光如刀般刮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樊力。
樊力听着张景辰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点出了“三山集团”这个名字,他内心那点侥幸和膨胀的自信开始剧烈动摇。
他所谓的朋友与内部渠道,其实就是在酒桌上认识的、吹得天花乱坠的中间人,
至于三山集团他自己根本没实地考察过,刚才那些话,多半是照搬人家的说辞。
此刻被张景辰毫不留情地拆穿细节,他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你……你胡说什么!”
樊力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
“我朋友那边都是正规的大公司,手续齐全!你懂个啥?就在这儿危言耸听!”
他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张景辰站了起来,目光带着俯视,丝毫没有退让。
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麻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牌都跳了跳。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我危言耸听?
樊力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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