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手上的活计,
“有了这个,你坐着不吹风,路上能少受点罪。这样我才能放心带你出门。”
他的话朴实无华,却句句说在于兰心坎上。
于兰感觉鼻尖一酸,嗡声问道:“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啊,你快进屋吧,这都是钉子,别再碰着,我这马上就好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子退出了仓房。
...
晚上五点多,这会儿的天色已经擦黑。
冬天的夜晚来得格外的早,来得更早的还有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张景辰家的远门再次被敲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急躁。
屋内的于兰刚把晚饭摆上桌,二人对视一眼,张景辰起身去开门。
院门外站着的是马天宝,他身上那那身军大衣似乎又添了新的“伤口”。
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完全不同了。
眼睛在黑暗中发亮,面容虽然疲惫,却透露着兴奋的神色。
左手拿着布袋,右手则是拎着一个胶丝袋子,底部有结成冰的血水。
“张二!”
马天宝的声音有些激动,他把胶丝袋子往前一递,“成了!只用了一枪,就撂倒了那头最大的野猪。多亏了你借我的这杆枪,这是给你的!”
张景辰接过那条冰冷的猪腿,分量十足。
他将门推开:“进来说。”
马天宝进了屋,看到于兰,罕见地有些拘谨,把沾满泥雪的棉鞋在门口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走进来。
对着于兰咧了咧嘴,语气客气了不少:“嫂子。”
于兰也有些惊讶对方的态度,点点头,去倒热水。
马天宝把猎枪小心翼翼地靠墙放好,搓着手,脸上兴奋的红光还未褪去:
“张二,你是没看见。这枪真够劲!我摸到它们喝水的地方,等了老半天,那母猪带着崽子过来,我瞄着它脖子下面就是一枪。就这一声,它吭哧一下当场就倒下了。”
他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全然忘了白天的狼狈。
此刻的他,是一个成功的猎手。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后郑重地对张景辰说:“我马天宝不会说漂亮话,但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枪我给你擦干净了,一点没磕碰。这猪腿你一定得收下!没有你这枪,我肯定是毛都捞不着一根。”
张景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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