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照看。”他说。
他看着那袭红裙。
“她只是需要有人记得。”
他顿了顿。
“记得她为商朝做的一切。”
“记得她为寡人做的一切。”
“记得——”
他没有说下去。
箕子叩首。
“臣记下了。”他说。
帝乙点头。
他站起身。
“寡人该走了。”他说。
他走向殿门。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
“箕子。”他没有回头。
“臣在。”
“寡人这辈子,”他的声音很轻,“从没对任何人说过那两个字。”
他顿了顿。
“你替寡人告诉她。”
箕子看着他。
“王上要臣告诉她什么?”
帝乙没有回答。
他推门而出,走向那株老槐树。
树下,那袭红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箕子跪在殿中,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忽然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了。
他俯身,叩首。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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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九,帝乙最后一次上朝。
他坐在宝座上,冕旒垂落,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群臣跪伏于地,山呼万岁。
他听着那熟悉的呼声。
三十一年。
他听了三十一年。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开口。
“寡人即位三十一年,夙夜忧惧,唯恐负先帝所托。”
他顿了顿。
“幸赖诸卿同心,社稷未倾。”
“东夷已平,西岐归附,南方诸侯皆来朝贡。”
他看着群臣。
“寡人可以瞑目了。”
群臣伏地痛哭。
帝乙没有哭。
他只是站起身。
“退朝。”他说。
他走下宝座,走向殿门。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他坐了三十一年的宝座。
然后,他转身。
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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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帝乙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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