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看庄稼,没水发愁,雨水太多也发愁,总之要看的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各忙各的。
陈永强走的是村后那条路,往青坝水库的方向。
水渠里的水比平时大了不少,哗哗地流着,浑浊的水面上漂着些草叶和树枝。
陈永强来到堤坝下方的时候,水声比平时大了许多。
泄洪道开着,浑浊的水从闸口涌出来,轰隆隆地往下冲,水渠早就漫了,两侧的草地被淹了一大片,积起一个个浅浅的水洼。
水流缓下来的地方,有些鱼被冲上了岸,在草丛里扑腾。
他远远就看见几条鱼在草地上翻着白肚皮,尾巴拍打着水花。
陈永强加快脚步,小跑过去,弯腰捡起一条,两斤来重的鲤鱼,还活蹦乱跳的。
“还是捡鱼快!”
他扔进竹篓里,又往前走。水洼里鱼不少,大的小的都有,顺着水势搁浅在草丛中,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不动了。
他专挑活的,大的捡进竹篓,小的扔回水里。
水渠边上又冲下来几条,他拿网兜一捞,又是三四条。
“这些差不多了,够紫貂吃好几天的。”
他正要收手,忽然看见水渠边上有一条大鱼搁在浅水处,尾巴还在甩,脊背露出水面,少说四五斤。
他赶紧走过去,弯下腰,双手一合,把那鱼按住,是一条大草鱼。
陈永强才抓了不到一个小时,竹篓就沉得拎不动了。
他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把竹篓放下来,往四周看了看,堤坝上没人,远处的村子都看不清。
心念一动,把大半的鱼收进了空间。活蹦乱跳的鲤鱼、鲫鱼…在灵泉池里养着,够紫貂吃上好些天了。
竹篓里剩下几条受伤严重的,鳞片掉了大半,鳃盖张合无力,有几条已经翻了肚皮,只有尾巴还在微微摆动。
这些养不活了,拿回去下酒正好。
正要往回走时,脚下忽然踩到个滑溜溜的东西。
陈永强低头一看,浑浊的水洼里,一条泥鳅正扭着身子,尾巴甩了他一脚泥。
不是普通泥鳅,比别的泥鳅粗一圈,头上顶着两个不起眼的小包,须子也比别的长。
它在水洼里翻了个身,仰起脑袋,直直地盯着陈永强,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
那个声音在陈永强脑海里响起来:“带我回去。这水脏。”
陈永强并没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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