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吃着面,邻桌食客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陈永强的耳朵里。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工人,压低声音:“听说了吗?就上个月,草原那边,一晚上让人弄死二十多个,老的小的都没放过……”
戴眼镜的干部夹了一筷子面:“你那都是旧闻了。昨儿我们厂保卫科开会,说‘二王’流窜的路线,可能往咱们这边靠了…”
中年工人筷子停在半空:“真的假的?不是还在南方吗?”
干部摇摇头:“南边搜得紧,保不齐往北回蹽。我昨天去车站接人,查票的警察,枪都不离手,专盯一米八往上的大个儿。火车站那边,这两天抓了好几个盲流,挨个审。”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陈永强低头吃着面,“二王”的事,他上辈子听说过。
那两年闹得人心惶惶,东北、内蒙、南方,到处流窜,杀人不眨眼。
后来好像是在南方被围住了,打死的。
陈永强端起碗喝了口汤,心里暗暗想着。
“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严打了。”
83年夏天开始,一直持续了好几年。那阵子风声紧得很,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火车站汽车站查得严,但凡有点嫌疑的都得进去过一遍。
去年放过那几个小流氓,就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暴里。
因为陈永强很清楚命案必破,虽然能用空间处理的没有痕迹,但细查下来也可能被查到,他不想冒这个险。
陈永强往邻桌又看了一眼。那两人已经吃完走了,桌上只剩两个空碗。
梁美娥抬头看他:“咋了?”
“吃完了就走,趁天还早赶回去。”陈永强原本还想带两女在县城转转,现在改变主意了。
从面馆出来,陈永强正准备上拖拉机,就看见一辆警车鸣着笛从街道上经过。
气氛跟之前果然不一样了。
他正要发动拖拉机,就看见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前停下来。
一个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另一个刷刷地往上刷浆糊,然后把一张通缉令贴了上去。
梁美娥好奇,拎着包就凑了过去。
她站在电线杆底下,仰着头看那张纸。纸上印着两个男人的黑白头像。
面目有些模糊,下面写着一串字,还印着一个大大的“2000”。
梁美娥没上过学,字没认识几个,只认得那两个头像,还有下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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