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强松开了握着钓竿的手。
转过身来,在梁美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将她搂住。
“你确定?”他低声问。
梁美娥眼里漾开得逞般的笑意,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勾了勾他脖颈,答案不言而喻。
炉火的微光,将纠缠的身影投在晃动的篷布上。
无人看管的浮漂忽然剧烈抖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终究缓缓归于平静,只有细微的涟漪无声荡开。
帐篷外,天狼依旧安静伏在风口,耳尖转动,扫听着遥远处的动静,对篷内压抑的喘息恍若未闻。
这时,冰面上远远走来另一个想找地方下竿的村民。
看见冰面上的帐篷,他心生好奇,下意识便朝这边靠近。
刚走出十来步,一直静伏的天狼骤然站起,转身面向来人,背毛微耸,喉咙里发出低沉威慑的呜咽,雪白的獠牙在冷光中一闪。
那人被这无声蹿起的威胁姿态吓了一跳,连忙止步:“谁家的狗,这么凶?”
眼见天狼并无吠叫追赶之意,只是牢牢守在那帐篷数丈之外,眼神冰冷,他便赶紧退开,另找了一处远离帐篷的冰面,开始忙活自己的冰钓。
帐篷内,梁美娥气息未匀,只觉得今日的陈永强格外不同。
那股侵略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不容抗拒,让她在晕眩的欢愉中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招架的惧意。
她忍不住喘息着问:“你今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有么?”陈永强自己似乎并没有察觉异样。
或许是心头去了怀孕这层最大的顾忌,精神彻底放松。
又或许,那枚淬体丸潜移默化改造的,远不止是筋骨气力,连某些最原始的冲动与掌控力,也在悄然蜕变。
他只是觉得,怀中这具温热身躯带来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深入骨髓。
炉火不知何时弱了下去,帐篷内的温度却并未降低。
事后,梁美娥慵懒靠在他怀里,静默半晌,才幽幽叹气:“有时候,真羡慕秀莲能给你生孩子。”
她像是自言自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清醒。
梁美娥对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再明白不过,一个寡妇,与陈永强的这段关系本就见不得光,怀上他的孩子,对谁都是无法承受的麻烦。
陈永强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肩头:“你现在膝下已经有一儿一女了,还不满足?”他指的是她前夫留下的两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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