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结算工钱了。当初说好一块钱一天,前后干了差不多十天,每人该是十块左右。这在村里可不是小数目。
秦山做为监工先开了口:“永强,忙着呢?”
“秦山叔,各位叔伯兄弟,来了。”陈永强把斧头靠在柴堆上。
“正想着这几天该去找大伙呢。活干完了,该结的账不能拖。”
他这话一说,人群里隐隐的紧绷感立刻松弛了不少。
几个汉子脸上露出笑容,互相看了看。陈永强侧身让开:“外头冷,都进屋说吧,喝口水。”
“不用不用,就几句话的事,站院里就行。”秦山连忙摆手,其他人也附和。
他们不是来做客的,拿了钱就走,不想多打扰。
陈永强也没坚持:“行,那咱就在这儿。”
他转身快步走进堂屋。林秀莲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身,看到院里一群人,也是热情招呼。
陈永强从里屋取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是他今天从镇上带回来的钱,就派上用场了。
“当初说好一块钱一天,”陈永强看向秦山。
“秦山叔,您给大家记着工吧?一共多少天?”
秦山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记着人名和“正”字。
“都在这儿了,最多的干了整十天,有几个是八天、九天的。”他一个个念名字和天数。
陈永强听得仔细,等秦山念完,他心算极快,立刻开始点钱。
“老李叔,十天,十块钱。”
“有田哥,九天,九块。”
“二牛,八天,八块。”
他挨个叫名字,把钱递过去,分毫不差。
接到钱的汉子,无不仔细数一遍,数量对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有人低声说着“永强办事就是牢靠”,也有人盘算着“这下能扯布给娃做件新棉袄了”。
最后轮到秦山。陈永强数了三十块钱,递了过去:“秦山叔,这是你跟你两个女儿的工钱。”
秦山是工头算十五块钱,两个女儿各七块五块。
秦山并没有没接:“永强,我那俩丫头就是帮着送送水,哪能算正经工钱?水池修好了,我家浇水也方便,这钱我不能收。”
旁边还没完全散去的村民也停下了脚步,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一幕。
三十块,在村里够一家人紧巴着过好一两个月了。
陈永强的手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