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着,以备不时之需。”陈永强执意往前递了递。
林秀莲觉得她要钱也没什么用:“这钱该你收着才是!”
“家里总得留点应急的钱。”陈永强拉过她的手,将钱放在她掌心
林秀莲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纸币,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陈永强这番话,让她第一次有了被接纳的感觉。
她取出贴身藏着的一个小布包,将钱都收进去:“那我先替你收着。”
陈永强走进厨房,就着咸菜啃了两个窝窝头,随手拿起靠在墙头的铁锹,往修水渠的工地走去。
刚到工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
陈永强还没走到近前,就听见梁美娥带着哭腔的声音:
“杨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昨儿晚上,刘劁猪哐哐砸我家门,吓得我一宿没敢合眼。”
刘劁猪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我、我昨晚多喝了两杯,走错门了......”
“呸!”梁美娥啐了一口。
“你家在村东头,我家在村西头,这都能走错?分明是存心的!”
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李老栓敲了敲旱烟袋:“刘劁猪,你这毛病可得改改。一个大老爷们,半夜敲寡妇门,像什么话!”
“就是,美娥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刘劁猪在众人的指责下缩着脖子,嘴里嘟囔着:“真不是故意的,以后不喝了还不行吗?”
杨大海清了清嗓子:“刘劁猪,今天罚你多挑二十担土。再有一次,我就报到公社去!”
陈永强默默走到自己的工段,抡起铁锹开始干活。
他看见梁美娥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哪还有刚才那副委屈模样。
这女人,倒是会借势。陈永强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不停,一锹一锹的泥土被甩上渠岸。
远处的梁美娥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永强立即低下头,专心挖起土来。这村里的浑水,他可不想蹚,他自己家里藏着林秀莲都常被人说。
午后日头正毒,工地上的人们都有些蔫蔫的。
这时,一个挎着包袱的妇女匆匆赶到。
杨大海扬声问:“怎么才来?大伙儿都干半晌了。”
那妇女喘着气:“我今早回娘家,路上碰见出殡的队伍,耽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