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皮茨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那份潜艇战报告。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是贝恩克的笔迹:
“此计划将杀死至少五万名中立国船员和平民,并可能引发人类历史上最血腥的战争升级。上帝原谅我们。”
老元帅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钢笔,在下面加了一句:
“上帝已经离开了这场战争。现在,只剩下我们。”
他合上报告,锁进抽屉。窗外的柏林,冬日的阳光苍白而无力,无法驱散这座城市的寒冷和绝望。
在遥远的太平洋,在华盛顿,在伦敦,在迪拜,无数人正在为同一个问题绞尽脑汁:如何赢得这场战争,或者至少,如何不输掉一切。
而历史,就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已经准备好吞没更多的生命、希望和梦想。
1916年12月3日,清晨六点整。
迪拜国家广播电台的发射塔顶端,红色警示灯开始旋转闪烁。这个信号在平时只用于测试警报系统,但今天不同——所有听到广播的市民都知道,有重大消息即将发布。
六点零五分,电台中断了正常的晨间音乐节目。短暂的静电噪音后,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这里是兰芳共和国国家广播电台。现在播送大统领府特别公告。请全体国民注意收听。”
街道上,匆匆上班的行人停下脚步。咖啡馆里,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家庭中,正在准备早餐的主妇关掉了炉火。整个国家,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根据《共和国紧急状态法》第七条,经大统领府、国民议会、最高军事委员会联席会议决议,自今日起,兰芳共和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播音员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像铅块一样砸在听众心上。
“紧急状态期间,将实施以下措施:第一,全国工业体系实行军事优先配给制度。所有战略物资——包括钢铁、石油、橡胶、稀有金属等——的生产、分配、使用,由新成立的‘战时经济委员会’统一调度。”
“第二,实行基本生活物资定量供应制度。大米、面粉、食用油、糖、布匹等,凭‘国民配给证’按定量购买。具体标准由内政部另行公布。”
“第三,实行劳动力登记与调配制度。所有十八至五十岁成年公民,须在七日内向所在社区登记职业、技能等信息。国家有权根据需要进行工作调配。”
“第四,实行物价管制。所有商品和服务价格,以今日零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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