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沉默地听着。他跟随陈峰多年,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如何从一片沙漠和沼泽中建立起一个国家。但有时候,他依然会被陈峰的野心和冷静所震撼。
“所以这次樱花国部队西调,”王文武缓缓说,“不仅是德国和樱花国的交易,也是我们的战略布局的一部分。”
“对。”陈峰点头,“西园寺同意这个方案,是因为我们给了他台阶下,给了他谈判的筹码。德国人得到兵力,樱花国得到金钱和技术,我们得到什么?”
他转身,看着王文武:“我们得到的是:第一,德国欠我们一个人情——没有我们的方案,他们无法动用那二十万人。第二,樱花国欠我们一个人情——没有我们的斡旋,他们无法既拿到钱又保住面子。第三,证明了我们的价值——在复杂局面下,我们能提出创造性的解决方案。”
“可如果英法发现真相,指责我们帮助德国……”
“他们会发现,但不会公开指责。”陈峰自信地说,“因为英国和法国现在也需要我们。需要我们的橡胶、锡矿、石油,需要我们的船队运输物资,需要我们的港口作为中转站。只要我们不直接参战,不在明面上站队,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电报——那是西园寺今天早上发来的私人密电。
“你看,西园寺在电文中感谢我的‘睿智建议’,并承诺‘在东亚事务中将充分考虑兰芳的利益’。这就是我们要的:不是直接的金钱,是未来的政治资本。”
王文武终于明白了。这一系列操作——从提出制服方案,到促成交易,到准备坦克技术——都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一个完整战略的一部分。每一步都在积累筹码,每一步都在扩大兰芳在复杂国际棋局中的活动空间。
“那么接下来,”王文武问,“我们需要做什么?”
“三件事。”陈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确保俾斯麦级战舰按时交付,这是我们对德国的承诺,也是展示兰芳工业能力的窗口。第二,加快坦克项目,争取在德国人最需要的时候拿出成品。第三……”
他停顿,眼神变得深邃:“第三,准备应对变局。樱花国部队投入西线,无论战果如何,都会改变战场态势。我们要预判各种可能,准备好应对方案。”
“什么变局?”
“比如,”陈峰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凡尔登,“如果德国人真的突破了防线,兵临巴黎城下,法国可能会崩溃。那英国就不得不考虑单独媾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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