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马耳他就在东南方向。
一艘英国轻巡洋舰突然加速靠近,在距离“淮河”号约两海里处打出信号灯:“前方海域有德国潜艇活动,建议改变航向。”
李特看着信号,若有所思。
“舰长,要改变航向吗?”陈少铭问。
“不。”李特说,“英国人想让我们绕远路,拖延时间。回复:感谢提醒,但我方将按计划航线航行。”
信号发回去后,英国巡洋舰又发来一条:“再次提醒,德国潜艇可能攻击任何船只,包括中立国船只。”
这次,李特亲自走到信号灯前,亲自操作:“兰芳海军有能力保护自己。请贵方管好自己即可。”
信号发出去后,英国巡洋舰沉默了,慢慢退回到队列中。
接下来的三天,船队沿着法国南部海岸线航行。英国舰队的规模逐渐减小,最后只剩下两艘巡洋舰远远跟着。
六月一日,清晨,船队通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最后一波英国军舰——不是来监视的,是来“送行”的。
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排成一列横队,挡住了航路。距离五海里,主炮指向天空。
“他们想干什么?”陈少铭紧张起来。
李特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那艘战列舰是猎户座级,装备十门343毫米主炮,虽然比俾斯麦级老,但依然是强大的对手。
信号灯亮起:“前方即将进入交战海域,请再次确认航行目的。”
李特回复:“目的不变。请让开航路。”
几分钟的沉默后,英国战列舰缓缓转向,让出了中央航道。但在船队通过时,所有英国军舰的舰员都站坡列队——这是海军的最高礼节,但在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李特命令“淮河”号和“珠江”号也站坡还礼。两军官兵隔海相望,没有言语,只有海风呼啸。
船队通过后,英国舰队没有跟上。他们停在原地,看着兰芳船队驶向北方,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
“他们放弃了。”陈少铭说。
“不,”李特看着身后远去的英国舰队,“他们在保存实力,等待更重要的战斗。”
他想起伦敦海军部的战略——优先对付德国。英国人的每一个决定,都围绕着这个核心。
“但我们通过了。”陈少铭还是感到振奋,“从新加坡到这里,八千海里,英国人的层层阻拦,我们都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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