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有四个人:第一海务大臣弗雷德里克·斯图迪中将,海军情报局长威廉·雷金纳德·霍尔少将,以及两位刚从远东调回的高级参谋。
“马六甲分舰队的报告大家都看了。”杰利科开口,声音平稳但透着疲惫,“兰芳的两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护航六艘商船,正在通过海峡。我们的三艘卡莱尔级巡洋舰试图拦截检查,但对方拒绝停船,并且……用主炮进行了威慑。”
斯图迪中将——一个身材魁梧、留着浓密胡子的苏格兰人——冷哼一声:“威慑?他们敢开火吗?”
“根据现场指挥官的判断,”杰利科看了一眼电报,“他们敢。报告里特别提到,兰芳战舰的主炮全程指向我方舰只,炮口仰角调整到可以立即开火的位置。而且对方指挥官回复的信号非常强硬,明确表示不接受任何检查。”
霍尔少将——情报局长,以精明狡猾著称——推了推眼镜:“这符合陈峰的性格。他在迪拜对杰拉德少将说的话,也是这个调子:表面客气,实则强硬,底线明确。”
一位远东回来的参谋开口:“上将,我在新加坡待过三年,研究过兰芳海军。他们的训练水平很高,指挥官大多是李特张震带出来的,战术思想先进。而且这两艘俾斯麦级是全新的,性能数据远超我们现有的战列舰。”
“所以你的建议是?”杰利科看着他。
“不建议正面冲突。”参谋直言,“卡莱尔级面对俾斯麦级,就像猎犬面对犀牛。我们的152毫米炮打不穿对方的主装甲,但对方的380毫米炮可以在一万五千米外把我们炸成碎片。”
斯图迪不满:“那就这么放他们过去?全世界都看着呢!大英帝国的海军被一个亚洲国家的舰队吓退了?”
“不是吓退,是战略选择。”杰利科转身,指着欧洲部分的海图,“先生们,我们的核心威胁在这里——德国公海舰队。希佩尔舰队昨天又出港了,动向不明。杰利科舰队必须保持在斯卡帕湾,随时准备迎战。”
他顿了顿:“在这个节骨眼上,抽调主力舰去远东对付兰芳,是不负责任的。如果因为我们分兵,导致本土舰队在决战中失利,那代价是整个大英帝国的存亡。”
房间里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情感上难以接受。
“可是上将,”另一位参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们就这么放行,国际舆论会怎么看?法国人、俄国人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英国连一个新兴的亚洲国家都对付不了。”
“那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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