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的根本,不是军力多强,是朋友多少。”陈峰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你看,兰芳建国十年,我们和德国是盟友,和英国有贸易,和美国做生意,和南洋诸国建交。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国家发展。”
他转身,看着樱花国代表团:“而樱花国呢?这四十年来,你们打赢了清国,打赢了俄国,然后呢?(删节部分内容),现在又想挑战兰芳。你们把每一个邻居都变成了敌人。”
“军力再强,能同时对抗所有邻居吗?”陈峰问,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不能。所以你们输了,而且输得很惨。为什么?因为你们走的是死路——一条把安全建立在别人不安全上的死路。”
他走回座位,坐下:“现在,我们给樱花国另一条路。放下军备竞赛,专注发展经济,与邻国和平相处。兰芳可以成为樱花国的伙伴,而不是敌人。前提是——樱花国必须彻底放弃扩张野心,安心做一个和平国家。”
寺内正毅苦笑:“说得好听。但实力悬殊之下,所谓的‘伙伴关系’,不过是主从关系。”
“那也比敌对关系好。”陈峰毫不避讳,“主从关系,至少能活下去。敌对关系,只有死路一条。首相阁下,您选哪个?”
大厅里一片死寂。空调出风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山本权兵卫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动作太大,椅子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够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够了!陈大统领,您说得都对,樱花国输了,樱花国错了,樱花国走错了路!但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尊严?五亿赔款我们认了,海军限制我们认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能不能……以租借的形式?或者共同开发?哪怕……哪怕名义上还是樱花国的,实际由兰芳控制也行……给我们留一点面子,给国民一个交代……”
陈峰静静地看着山本。这位六十三岁的海军大臣,此刻像个委屈的孩子,眼眶通红,肩膀颤抖。
“山本大臣,”陈峰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问我能不能给樱花国留尊严。那我问你——当你们的舰队炮击清国商船时,给过我们尊严吗?当你们的陆军在镇压华人起义时,给过他们尊严吗?当你们的政府把曹县人当二等公民时,给过他们尊严吗?”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锤子敲下:“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你们用四十年时间,把亚洲邻居的尊严踩在脚下。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