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起身,给每人分发了一份表格。表格上列着当前所有订单:
法国:5艘“孤拔级”,
德国:2艘“凯撒级”
英国:1艘“俄里翁级”,设计方案已确认(和英国人的谈判就不扯了,直接跳过马上直接1909年完工的时候)
智利:2艘无畏级
总计:10艘主力舰,平均每艘建造周期22个月。
“目前我们的极限产能,”刘永福指着表格说,“是同时建造6艘。八个船坞中,两个在改造,六个在运作。如果要扩建到十个,意味着至少有两个船坞要停工一年。这会直接导致订单延期。”
“所以我们需要创新。”陈峰看向刘永福,“你之前提过的‘分段建造法’,能不能加速?”
刘永福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他研究了半年的新工艺:将舰体分成数十个模块,在不同车间同步建造,最后像搭积木一样在船坞组装。
“理论上可以缩短百分之三十工期。”他说,“但需要重新设计所有工艺流程,培训工人,还要建造专门的模块运输轨道。前期投入很大。”
“投入多少?”
“至少五十万英镑。主要用于新建模块车间和运输系统。”
“批了。”陈峰毫不犹豫,“从‘南洋归乡基金’里拨。王伯,记下来。”
王伯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这位老人坚持用毛笔和宣纸做会议记录,说这样“字能传百年”。
“接着说。”陈峰看向李特,“海军这边呢?新舰员的培训跟得上吗?”
李特坐直身体。他今天穿着海军常服,肩章上的将星擦得锃亮。
“没问题!”
陈峰转向周年:“铁路和电力呢?工业扩建,基础设施必须跟上。”
周年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用铅笔画满了草图。
“目前环港铁路已完成百分之八十,每天能运输两万吨物资。但要支撑十个大型船坞,运力至少要翻倍。我建议修建两条支线,直通每个船坞。预算……三十万英镑。”
“电力更麻烦。”他继续说,“现有三座火电厂总装机八万千瓦,已经接近极限。新船坞、新工厂、还有新增的十五万人口……我们至少需要再增加五万千瓦装机容量。”
“潮汐电站进展如何?”陈峰问。
“实验性的那座,装机五百千瓦,运行稳定。”刘永福接过话,“但要大规模推广,需要解决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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