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层面可以再推动。”
“没有政治基础,技术细节没有意义。”王文武语气平静,“而且恕我直言,四百万英镑的预算,买不到‘光复号’同级舰。我们的造价就不止这个数。”
“那多少钱可以?”东乡问。
“非卖品。”王文武直视东乡的眼睛,“‘光复号’及其同级舰,是兰芳的国家资产,不出售给任何国家。”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翻译小野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他在速记。
东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节奏很慢。
“王部长,日本帝国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知道兰芳需要资金,需要国际承认。我们可以提供这些——大额订单,外交承认,甚至在远东事务上的支持。”
“兰芳的外交承认,不靠军火交易换取。”王文武说,“我们靠的是实力和原则。”
“原则?”东乡挑了挑眉,“什么原则?”
王文武顿了顿,切换回日语——这次他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
“兰芳的原则是:我们的战舰,绝不会悬挂曾经屠杀过我们同胞的国家的旗帜。”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山本权兵卫的脸色变了。小野的笔停在纸上,墨水晕开一小团。
只有东乡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缓缓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王部长指的是……日清战争?”
“日本称之为日清战争,我们称之为甲午战争。”王文武的声音冷了下来,“东乡阁下当时在‘浪速’号上任舰长,参与了丰岛海战,击沉了‘高升’号运兵船。船上七百多名清军士兵,绝大多数溺亡。您还记得吗?”
东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是战争。”
“战争有战争的规则。”王文武身体前倾,“但旅顺大屠杀呢?四天时间,两万平民被杀,街道上堆满尸体。那也是战争?”
山本权兵卫忍不住插话:“那些是未经证实的指控——”
“我祖父的弟弟就在旅顺。”王文武打断他,“他是商人,开一家杂货铺。日本军队进城第二天,他和妻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全死在店里。尸体一个月后才被发现,已经烂得认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东乡:“东乡阁下,您说那是战争。好,就算那是战争。但战争结束了,台湾被割占,澎湖被割占,两亿三千万两白银的赔款,把清朝的脊梁骨打断了。这也是战争?”
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