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面镜子,在库里放了好几年了。
几年前,大公子还没入内阁呢,只是个刚中了状元的少年郎。
登门巴结的人几乎快踏破了谢家门槛,送来的贺礼堆满了半间库房。
这面镜子,就是那时候送来的。
是从海外来的,整个大雍就这么一面。
送礼的人是个南边的盐商,也不知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个稀罕物,巴巴地送到京城,求爷爷告奶奶托了好几层关系,才送到大公子面前。
大公子当时看了一眼,淡淡地让青霜收起来,放到私库去,说这样的东西太过稀罕,不宜拿出来。
他没有说为什么不宜。
但青霜知道。
这样的东西,若传出去,落在有心人眼里,不知要惹出多少风波。
这可是连宫里,连皇帝都没有的东西。
大公子收了那面镜子,也收了那盐商的帖子。
第二年,那盐商的商队便多了一道盐引。
青霜垂眸想了想,大公子对表姑娘是不是好得太过了?
这都快超过四姑娘了。
青霜忍不住有些担心,大公子他,他不会色令智昏,做出那等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吧。
宠妾灭妻,是世家大族最忌讳的事情,就连荣安郡王那种浑人,都做不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二老爷谢博虽然对孙姨娘很好,处处关心她,但也绝不会让孙姨娘的吃穿用度越过王氏去。
规矩是不能坏的。
姜瑟瑟听到谢玦要把镜子送给自己,也被惊到了,不是,这无功不受禄的,为什么呀?
姜瑟瑟连忙拒绝。
虽然镜子不属于那种贴身带着的,私密性的东西,送个镜子也不违礼数,但……他为什么要送她镜子呀。
谢玦不置可否地笑笑道:“这镜子不值什么,这东西一直摆在私库里,也是吃灰。姜表妹喜欢,就拿去吧。”
姜瑟瑟听到这镜子不值钱,脸上不由露出愕然的表情,不值钱吗?
这……这可是玻璃镜啊!
整个大雍可能就这么一面,怎么可能不值钱?
姜瑟瑟怀疑谢玦是在诳她,但她没有证据。
姜瑟瑟纠结地拧了拧眉,小声道:“那……那我也不能要。”
谢玦目不转睛地看着姜瑟瑟,闻言,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谢玦没有再勉强姜瑟瑟,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