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爽,原本堵在胸口那块不上不下的石头也没了。
谢玦淡淡道:“荣安郡王不说,我倒差点忘了,前几日裕王府刚抬进一个戏子,怎么不过两天,那戏子便被郡王妃逼得投了井?”
陈景桓喜欢美人,但却不会宠妾灭妻,所以郡王妃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
但云香因了白素贞一角,实在受宠。
穷人乍富,很少有人能控制自己不去炫耀,不去张扬得意。
云香从小在戏班子长大,自然不懂得那些谦逊低调的做人道理,以为有了陈景桓的宠爱,便什么也不用怕了。
府中下人见云香得势,纷纷趋炎附势,云香越发得意,甚至在郡王妃面前也敢摆几分脸色。
偶有口角,还敢借着陈景桓的宠爱顶撞几句。
郡王妃本就容不得旁人挑衅自己的主母威仪,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知道陈景桓的性子,陈景桓得趣几天,过后很快就会腻了。
只要不影响她的地位,管陈景桓想纳多少个美人,都跟她没关系,反正裕王府养得起。
可云香这么不知好歹,郡王妃哪里还忍得下?
她可以给那些个女人一个容身之所,但前提是她们得摆正自己的地位。
陈景桓虽宠云香,却也断不敢为了一个戏子违逆郡王妃,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郡王妃动了真怒,便任由郡王妃处置了云香。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没人追究,那就谁也不管。
但真要追究起来,什么罪名都能安上去。
陈景桓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一震,腿肚子直打颤,先前那点侥幸全然消散,只觉后颈发凉。
陈景桓声音打着颤,腿肚子发软地看向谢玦,就差给他跪下了:“我……”
陈景桓想说些什么辩解,却语无伦次,满心都是惶恐。
谢尧站在一旁,也敛了所有的嬉皮笑脸,垂着手站得笔直,连指尖都不敢动。
傅文昭微微抬眸,眉头蹙了起来。
替陈景桓捏了一把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玦会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谢玦却又叹了口气,道:“伯元,你后院人也太多了些。”
这话听起来和缓了几分,叫的也是陈景桓的字。
高高举起的事情,又轻轻放下了。
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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