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拜佛,倒是白操心了?你可知此番若非你大哥倾力周旋,你能这般安然无恙地出来?”
嘴上虽是嗔怪,指尖落在他额头上的力道却轻得很,终究是心疼这个儿子,只是瞧着他这副不长记性的模样,又忍不住忧心。
谢尧挨了点戳,却半点不恼,只道:“母亲,儿子知道错了,下次定然不敢了!”
说着又想起什么,凑到安宁公主耳边,神秘兮兮道:“娘,我跟您说,那狱卒家中娘子炖的肘子,比府里的厨娘做得还香,回头我让人把那狱卒的娘子请来府里,给您也做做尝尝?”
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索性懒得再与他掰扯,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叨叨了,赶紧去给你大哥磕个头,谢过他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他,你此刻还在刑部大牢里呢,还有心思在这说肘子!”
真是气死她了。
谢尧闻言,忙应了声是,说着便一溜烟地去听松院了。
谢玦听谢尧已回府,且在安宁公主那里叨叨个不停,只淡淡抬了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青霜进来道:“大公子,三公子来了。”
谢玦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随后,伴着谢尧兴冲冲的声音:“哥!亲哥,我来谢你了!”
谢玦:……
谢玦抬眸,默默看着进门来的谢尧,想道,此番饶了他,却不能让他再这般不长记性。
谢玦道:“此番之事,若非侥幸,你便是有十条命,也难从刑部脱身。”
谢尧脸上的嬉笑敛去,乖乖听着。
他虽跳脱轻狂,却也知晓此番祸事不小,更知晓谢玦话里的深意。
谢家树大招风,朝堂之上虎视眈眈者众,他的一时随性,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牵着整个谢家的安危。
“哥,我知道。”谢尧的声音少了往日的雀跃,多了几分真切,抬眸时,桃花眼里没了半分玩世不恭,只剩诚恳。
“此番是我糊涂,连累了家里,也让你和母亲费心了。我向你保证,往后定当谨言慎行,不给谢家添乱。”
谢尧说得郑重,躬身深深一揖。
往日里他虽玩世不恭,却也分得清轻重,谢玦的敲打,他听得进去,更知晓,此番若不是谢玦,他其实没那么好脱身的。
谢玦眼底的沉凝稍稍散去:“你记住就好。”
谢玦都不知道自己这话是第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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