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别致的字号,这回先生,有意思得很。”
谢尧手中把玩着折扇,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接口道:“游幕文人多有这般性子,隐于市井,以笔墨自乐,倒也合情理。”
楚邵元:“观戏文风骨,便知这位回先生胸有丘壑,不愿显露姓名,大抵也是爱清净之人。”
傅文昭依旧端坐一旁,神色沉静,只听着众人议论,未发一言。
顾文砚则凑上前,说道:“这名号古怪,戏文却绝了,若是能寻到这位回先生,定要请他再写几本新戏,那才过瘾!”
班主见众人不再有问话,便要躬身告退。
“等等。”
陈景恒忽然开口叫住他,目光越过班主,望向雅间外候着的戏子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把方才唱白素贞的那个正旦,叫进来我瞧瞧。”
班主心头一明,立刻躬身应道:“是。”
连忙转身唤人,不多时,那唱白素贞的正旦便轻步走入。
正旦身着素白戏服,未卸妆容,进门便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姿态袅袅婷婷,尽显身段。
陈景恒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虽是伶人,但那眸光却清如秋水,眼底含着几分戏中清韵的真情,艳而不妖,清而不冷,这和戏曲一样难得。
陈景桓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对着班主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班主察言观色,瞬间便领会了意思。
荣安郡王这是瞧中了云香。
班主脸上笑容不变,微微躬身道:“各位,若无其他吩咐,小的们就先告退了?”
陈景恒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待班主带着花旦退下后,雅间内一时静了片刻。
荣安郡王的心思,在场皆是通透人,不消多言便知。
等他们回去后,那正旦不消半个时辰,定会被一顶小轿子悄无声息抬入裕王府。
顾文砚最先按捺不住,眼底满是促狭:“郡王好眼光啊。”
陈景恒斜睨他一眼,懒得与他掰扯,目光转向身侧的谢尧,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方才那唱小青的花旦,也不错,不如我替你讨来,送你府上去?”
谢尧闻言,当即放下手中折扇,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连连摆手:“你可饶了我吧,我们谢家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叫你纳妾了?”陈景恒嗤笑一声,“不过是段露水姻缘,寻个乐子罢了,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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