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的。”
“让廖家的潜麟卫,将此事泄露给廖永年。”
黑影半点都没犹豫,就应声道:“是。”
廖家有个庶女幼时出痘伤了脸颊,虽是无碍观瞻,但到底成了旁人背后议论的由头,是以蹉跎了年岁,如今二十七了,还未出嫁。
廖永年这些年一直想往内廷钻营,却苦于没有门路。
这官瓷采办的路子,恰是他的绝佳跳板。
一旦廖永年知道了这条消息,必会动起结亲的心思,但把自己的嫡女嫁给一个鳏夫,廖永年以后就不要想抬起头来做人了。
所以廖永年只会把自己的庶女嫁过去。
而王家也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廖永年是从五品的镇抚使。
谢玦走到案前,看到案上的食盒,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
……
姜瑟瑟睡到半夜,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想到了书里写过的潜麟卫!
潜麟卫作为景元帝的底牌,除了景元帝和谢玦,也就只有她这个开了天眼的人才知道了。
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皇帝不可能一一过目,于是潜麟卫会将先将消息上达到谢玦这里,再由谢玦从中选择重要的事情禀报景元帝。
锦衣卫是摆在明面上震慑群臣的,潜麟卫是暗处里的。
书中写得明白,这才是景元帝真正的底牌。
这些眼线散在宫墙内外,朝野上下。
或是世家宅邸里的洒扫仆役,或是某个客栈的掌柜,或是官员身边的亲随。
也就是说。
她与王氏的那番对话,恐怕早已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谢玦的眼中。
姜瑟瑟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其实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不用开口,谢玦就已经知道了。
但王氏毕竟是谢玦的婶娘,谢玦又一向护短,是王氏的关系跟他亲近,还是她和他的关系亲近,那当然是王氏啊!
这也是姜瑟瑟没有贸然去求谢玦的一个原因。
因为她没把握。
……
将入秋的日头,带着几分将凉未凉的暖意。
姜瑟瑟带上了自己写了一半的戏本子,红豆拎着食盒,二人刚准备去听松院,桂月就来了。
桂月:“表姑娘,奴婢是来传话的,大公子说今日不必去听松院了。”
姜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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