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便已从下人嘴里听闻了全貌。
但谢意华既无大碍,此事又经谢玦定了性,她便不好再苛责姜瑟瑟。
毕竟姜瑟瑟也是受害者,真要怪罪,反倒显得她不讲道理。
王氏此番相问,不过是想试探姜瑟瑟,看她是不是真的老实,会不会借着受害者的身份,隐瞒歪曲实情。
王氏总觉得姜瑟瑟长得妖媚,心思一定也不单纯。
但姜瑟瑟心头透亮,知晓王氏这话里的试探之意,也不遮掩,垂眸敛着神色,恭恭敬敬将昨日之事原原本本禀明,语气坦荡,半分虚言无有:“回二夫人的话,昨日是四表姐身边的丫鬟芷兮,心生歹意,将四表姐从台阶上推了下去,反倒栽赃给瑟瑟。好在大表哥明断是非,还了瑟瑟清白。”
姜瑟瑟字字实在,只陈述事实,不提谢意华半分不是,也没有添油加醋诉说自己受的委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氏静静听着,见她神色坦然,所言与自己听闻的分毫不差,半句隐瞒都无,脸色不由缓和了几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原是这般,倒是委屈你了。你是个懂事的,没被这事搅乱心神就好。”
姜瑟瑟连忙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道:“瑟瑟无碍,劳二夫人挂心了。”
王氏又随口叮嘱了几句,让她往后在府中凡事多留心,少往人多是非处凑,便放她退下了。
姜瑟瑟领着红豆出了昭华堂,循着青石小径往汀兰院去。
孙姨娘是她的姨母,也是她在谢家唯一的依靠,昨日出了那般大的事,她理应去姨母院里一趟,也好让姨母安心。
一到汀兰院,便见孙姨娘身边的丫鬟月禾迎了上来,笑着唤道:“表姑娘来了,姨娘正念叨着您呢。”
姜瑟瑟进了屋,孙姨娘见到她,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瑟瑟,昨日的事姨母都听说了,你没事吧?身上可有哪里磕碰着?芷兮那丫头竟这般狠心,亏得大公子明事理,还了你清白。”
孙姨娘细细打量着姜瑟瑟的脸色,见她气色尚可,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孙姨娘又絮絮叨叨叮嘱道:“瑟瑟,往后你在府里可要更当心些,四姑娘毕竟是嫡出的金枝玉叶,你万万别再与她起冲突,能躲……便躲着些罢。”
姜瑟瑟道:“姨母放心,我没事,昨日也是芷兮之故,和四姑娘无关,大公子已经处置妥当了。”
姜瑟瑟不愿意让孙姨娘跟着忧心,只拣着轻省的话说。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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