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挺拔如松的紫色身影骑着马,正从远处的林荫道上缓步而来,一身华贵的紫衣深沉内敛,气度非凡。
来人正是谢玦。
虽然都是同一辈的,谢玦也不过大谢怀璋四岁,但是在场所有人对上谢玦,明显气场都矮了一截。
也不怪他们这么紧张,一群人战战兢兢,宛如学生见老师。
寻常人能中个秀才,已经十分难得了,十里八村的,穷一点的地方都出不了一个秀才。
再到中举,那更是直接不得了,祖坟冒青烟了。
像谢玦这样连中三元的,这已经不能叫人,得叫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别说谢家了,就是立朝一百多年来,也就出了谢玦这么一个连中三元的人。
单是这样一想,便令人无端地升起一丝敬畏来。
谢玦并未策马疾驰,只是从容地驭马前行,到了面前,这才停下马。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向娇纵任性的谢玉娇,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谢玉娇谁都不怕,唯独对谢玦这个大哥哥心里发怵。
谢怀璋也是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带着众人,恭敬地向谢玦行礼:“大哥来了。”
楚邵元也对着谢玦微微颔首致意:“谢兄。”
不同于其他人单纯的敬畏惧怕,楚邵元对谢玦,更多的是忌惮。
寻常三甲,都要先入翰林,由从七品翰林院编修做起。京官每六年一次称京察,地方官每三年一次称大计,待三年考核合格,才能升从六品翰林院检讨。
但谢玦只入朝四年,就深得圣眷。
先由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擢升为从五品侍读学士,后又被圣上破格外放,直接升正四品苏州知府。
谢玦在任上推行减浮粮的政策,提出《苏松赋役疏》,清理地主隐田2万亩,为百姓减赋,同时规范漕运,让苏州府当年赋税足额上交且无民怨,大获嘉奖。
时值苏州盐商勾结地方官垄断盐业,谢玦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仅靠查账,外加联合漕帮,安抚盐工,不到三个月,便将其瓦解,捕杀首恶。
如今年仅二十一,便已入了内阁,正二品,足见其能力和手段,也能窥见景元帝对其的看重和信任。
换了其他的人,没有能力和手段,光有圣眷,也是白搭。
有能力和手段,但是不得皇帝看重,更加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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