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那张即便素面朝天也难掩绝色的脸上。
王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的厌恶更甚。
王氏放下茶盏,“你前几天才落水,虽然病好了,也该少往外跑,在自己院子里好生将养着。咱们谢府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规矩体统还是要的。别学那些个轻浮的,整日里想着攀高枝,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没得带累了我谢府的门楣。”
姜瑟瑟垂眸,淡淡地回答道:“是,瑟瑟谨记二夫人教诲。”
王氏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看着姜瑟瑟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王氏非但没有半分满意,心中那股无名火反而更盛了。
这张脸,配上这副故作乖巧的姿态,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虚伪的狐媚劲儿。
王氏的语气愈发不耐:“你知道就好,有些话,我只说这一遍。谢府容你,是念着一点善心。你若再不知好歹,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亦或是惹出半点风波……就别怪我心狠了。”
最后几个字,王氏说得极重。
姜瑟瑟看了王氏一眼。
也难怪香囊的事情一出,王氏就怒不可遏地命人将原主打死了。
“瑟瑟明白,瑟瑟不敢。”
姜瑟瑟恭顺地应着,带着绿萼缓缓退出了昭华堂的正堂。
直到走出院门,拐过一道回廊,彻底脱离了昭华堂的视线范围,姜瑟瑟一直微躬的脊背才缓缓挺直。
绿萼看了姜瑟瑟一眼,轻声问道:“姑娘,您还好吗?”
姜瑟瑟微微点头,转过来看了绿萼一眼,眼神清亮透彻,笑了笑道:“意料之中罢了,走吧。”
二人刚转过一道垂花门,迎面便见一人步履匆匆而来。
来人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容温润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气质儒雅。
谢怀璋本是急着去给母亲王氏请安,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姜瑟瑟。
谢怀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情。
自从知道姜瑟瑟落水后,谢怀璋一直忧心如焚。
但碍于男女有别,还有母亲王氏,谢怀璋只能辗转从下人那里打听一二,得知她无恙才稍稍安心。
此刻见姜瑟瑟气色尚可,谢怀璋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
谢怀璋温声道:“表妹安好。”
姜瑟瑟闻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谢怀璋那双盛满温柔与欢喜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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