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便。”
马棚生听见杨五妮不同意,就和她套起了近乎。
杨五妮受不得别人求她,只好松开手,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张长耀,你得穿我新给你缝的衣服,套在棉袄外边。
带老叔的狗皮帽子,还有棉手闷子也得带上。
我听外边刮的好像白毛风,不穿严实会得冻疮。”
杨五妮不放心的从被窝里出来,穿上衣服下地。
把最厚实、最抗风的东西都找了出来,捂捂喳喳一阵子,把张长耀穿成了压地缸。
“棚生,你先回去,我把炉子点着,烧一把炕,就过去。”
张长耀把杨五妮推到炕上,关上里屋门。
挎了一大筐苞米瓤子,把炉子点着坐上水壶。
又抱了一捆苞米杆儿,塞进攮灶子,点着才走。
让张长耀不能理解的是,张开举和赵秀兰竟然也在屋子里坐着。
“爹,秀兰姨,你们俩这是?”张长耀没有把话说透。
“老儿子,昨天晚上棚生在我家屋地跪了半宿。
你秀兰姨不忍心看孩子为难,只好答应今天帮着他去接亲。”张开举抢先把话说明白。
张长耀禁不住的看了一眼马棚生,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魄力”。
“三叔,你坐我车上,我一会儿有事儿和你说。”
用四只大母鸡雇来的王富贵,用嘴哈气,暖手。
看见张长耀,凑过去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捞头忙的郭学友,在外屋地下指挥着几个来帮忙的女人给接亲的人煮面条。
做菜的大师傅扎着围裙,指挥着几个半大小子,搬东西。
人们吃完面条刚要走,那辆马车的车老板子。
听说王富贵的车是四只母鸡雇来的,一撅哒就回了家。
现在就剩下一辆马车,接亲的人也只能减少了一半。
最后商量了半天,把岁数大的都留了下来。
只有张长耀、王富贵和马棚生三个人去接亲。
东北风、冒烟雪儿,把这几个人冻得都钻进了给新媳妇坐的棉被里。
“马棚生,你这小子四只鸡可没白给,把老子尿都冻出来了。”
王富贵停下车来撒尿,裤裆进风雪,把他冻得直打哆嗦。
“人都说钱难挣,屎难吃,你不挨冻谁挨冻。
把你的家伙式冻干巴,我就不心疼我的小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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