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嘎看见王富贵伸出来的手,立马翻了脸。
“王嘎,你说这话啥意思,你当你们家是旅馆,小吃部呢?还收钱。”
王富贵没想到王嘎会这样说话,就冷着脸和他理论起来。
“王富贵,我们家不是饭馆子,也不是大车店。
你又不是我的三孙子,我凭啥人吃马喂的管你吃住?
你说你和媳妇儿闹矛盾,要在我家待几天,我说一个不字了吗?
大嫂这几天为了陪你,输了钱找谁要去?
你以为你是县太爷呢?白吃白喝白找人陪?”
王嘎话里带着刺儿,一点儿也不给王富贵留余地。
“好!王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后悔。”
王富贵抓起炕头上自己的,军绿色黑毛棉帽子扣在脑袋上。
一脚踹开门,撅哒撅哒的出了王嘎家的院子。
张长耀和杨五妮,还没看够的笑着,跟在王富贵身后,坐在他刚套好的马车上。
“三叔,我王富贵发誓,指定不能让王嘎这小子消停。”
王富贵甩了一下高过头顶的马鞭,咬着牙发誓。
“你咋不让他消停我听听。”张长耀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
“哼!对付他还不容易,三十晚上我让他们家火烧连营。
要不就往他们家井里倒药,让他们家漏出来的粉,谁吃都闹肚子。”
王富贵摇着头,感觉自己无比聪明的样子。
“富贵,你们家柴火垛能搬屋子里去?还是你们家井能挪屋里去?
你只要这样干,王嘎就会一报还一报的点你家柴火堆,往你家水里下药。
你这样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张长耀听了以后,鼻子哼了一声,瞧不起的回敬王富贵。
“三叔,那还能咋滴?我又不能跑他们家炕上去睡他媳妇儿?”
王富贵仅有的智商跟不上,只能说起了浑话。
“富贵,我记得你老姑父是乡里防疫站上班的。
王嘎家的粉坊没有卫生许可,防疫卫生都不合格。
你只要一直盯住他们家的卫生、防疫,健康这三样儿。
我保管比烧他们家柴火垛,往井里下药还解恨。
放火、下药,还会连累到无辜的人家,咱可不能干那事儿。”
张长耀把自己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道道儿告诉给了王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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